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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庸说的没错，他确实一直都没走过往。

“那可由不得他，别看了，走吧，回汤溪吃年夜饭去！”离庸刚要推着陶醉离开，却见底一穿官袍的男一脸匆匆地往后院走去，神是可见的慌张，他一看陶醉神，便已猜到此人的份。

熊雄一脸慌张地冲熊夫人房，斥退左右，关了房门就吼：“都是你个妇人家！现在好了，你没说那姓周的还同府城的参将有啊！”

陶醉沉默，他刚要走，却被离庸拉着往后院去：“走走走，去瞧瞧，万一能帮到程大人呢。”

“……程大人恐怕不想要这份灵犀。”

陶醉原本拒绝，听到后半句话，到嘴的话又咽了回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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熊夫人却不见慌张，只：“你急吼吼什么，那姓周的死都死了，我父亲让你找的证据，你找到了吗？”

他本不是母亲期望的样，也不到就此放，他想要熊雄为他和母亲偿命，他想要熊雄因此悔过，而不是像现在这样，什么事都不，放任熊雄因为其他别的罪名死去，到死都不能还母亲和他一个公。

陶醉终于放过了手中的酒壶，轻轻晃了晃，里已经不剩多少酒了：“或许吧，这些年我已经喝了太多的酒。”

但可惜啊，熊雄并不是母亲心目中的那个人，这人官场蹉跎几十年，还只当了个县官，且庸碌无为，品不堪，他那个儿熊大成也没有母亲中那样的品格，可见当“大官之”，用不上太多的规矩。

“喝多了就好好醒醒酒，如果你实在还没想好怎么妖，那就去找程大人，问问怎么人，总比你现在不人不妖来得。”

他厌恶现在犹豫不决的自己。

你养大的，觉是要把你养成完人似的，这世上哪里有十全十的存在，你把自己的绪也藏得太好了，你这样不难受吗？”反正今日是聊开了，离庸也不介意说多一些，“这世上恶人多了去了，熊雄不过是其中之一，你才几岁啊，就要把别人的过错揽到自己上，陶醉，你怕不是酒喝多了吧？”

陶醉一愣，随手将酒壶搁到一旁，低声：“程兄也说过和你一样的话。”

从很小的时候，母亲就教导他要个好人，最好是要风度翩翩，会诗词歌赋，又懂经世济国的大理，待人接也要得，不要丢了颜面，因为他以后是要大官儿的。

离庸一听，还兴：“那是，说明我与程大人心有灵犀啊。”

“他就是熊雄？”跟陶醉得没一丁儿相像啊，这相也未免太土了吧，简直就是老天爷赏土吃，难怪混到现在，都还只是个县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