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谁知计划到一半，就被打断了。

“多谢师兄。”说起来，他不想在年节打扰师兄，就是因为师兄家里那堆乌遭事，可现在周太史送了命，又牵扯到陕西的事，他已经瞒不住了。

“行行行，怕了你了，京城到了，赶去找你师兄吧。”离庸倒是想同无殊公把酒言的，但这师兄弟显然有正事要说，他想念五福楼的酿，正好买两坛回汤溪过节。

“没事，明日去老师家过节，为兄会替你把祝福带到的。”

今日是年二十九，中已经封印，但很显然级社畜没有假期，傅承疏依然在伏案工作，为明年的业绩计划。

程晋最后还是等不住，有些忐忑地开：“师兄，你……还好吧？”

“那就好，我能见他一面吗？”

“亦安？你怎么来了？是来送节礼的吗？”傅承疏一愣，拧了拧眉哑声，眉宇间是显而易见的疲惫，原本清的容颜都染上了一层雾霭。

正所谓送佛送到西，等把程大人送侍郎府书房，离庸这才留印记，跑去喝酒了。

见师弟，他才拆开信阅读起来。

看到这样的师兄，原本的腹稿又不知该如何开了，程晋只摇摇：“师兄，你还好吧？”

“看来你不是来送节礼的，说吧，你这个时候过来，应该是有要事吧。”傅承疏只是借工作排遣时间，这会儿搁笔，喝了一旁边的醒神茶，又开，“说话吞吞吐吐，你这都是跟谁学的。”

师兄真的太锐了，程晋掏了掏袖，把杨参将写给他的那封信递了过去。

然后，书房又是久久的沉默，蜡烛哔哔啵啵地燃着，旁边还有上好的银丝碳盆将整个书房烤得意，可程晋还是觉得气氛太冷了。

傅承疏一就认上面的字迹：“杨明成？”明成是杨参将的字。

程晋这才想起来，杨参将确实没说周太史如何了，便三言两语，将他上门拜访之后的事大概说了一遍。

程晋回：“不能确定，如果判官老爷愿意让他托梦，可以试试让他你的梦。”至于离魂，那还是算了，风险系数太。

虽是疑问句，用的却是肯定的语气，程晋轻轻了：“恩，周太史如今得了判官老爷的青，鬼的日不算难过。”

又是沉默许多，不过这次先开的是傅承疏：“是周霖让你来找我的吧，他手上应该有陕西官商勾结的证据吧。”

傅承疏这才有些僵地将被皱的信纸展平放，抬：“尚可，周霖……还活着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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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承疏：……哦，差忘了师弟在地府很有声名这桩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