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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

“……离庸同我说的。”陶醉果断卖了离庸。

大概是开了，陶醉也觉得没那么难张了：“我以为这些事早就过去了，没想到……我还能再听到那人的名字。”

程晋忽然有些猜到陶醉为什么这么言又止了，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，陶醉从前是人。

“抱歉，如果你不想说，可以不说。”

程晋于是又坐了回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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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说到此，忽然抬看程晋：“程大人，能告诉我，为什么要调查熊雄吗？”

“什么人命官司？”陶醉惊愕。

陶醉沉默片刻, 坐来无声了。

“他与你有旧怨？”程晋试探地开。

陶醉尖全是苦涩的味，过往的伤被重新翻起, 比他想象中要疼很多：“没有。”

“他会死吗？”

程晋却没再继续往说：“你这么在意他, 难不成他也曾经有恩与你？”

“没事，你我朋友之间，何必这般客气。”程晋说完，又，“既然如此，你到底想同我说什么？”

哦对, 差忘了离庸这个大嘴, 这么一看, 两妖的比他想的要很多，不过：“他没同你讲缘由吗？”

陶醉和杨参将，应该没有才对。

程晋微微蹙眉, 只：“其实不是我在调查他, 而是他扯上了一桩人命官司。我与他平级, 金华县远比汤溪富庶，我并没有能力调查他。”

程晋忍不住讶异：“你怎么知我在调查熊雄？”这事儿他昨天才从黄九郎中得知, 因为他官太小，所以只能托离庸把消息传给了杨参将。

第118章 廿九 不错不错。

陶醉闻言摇了摇，他同母亲的事，已经是二十年前的事了，况且……母亲并不想让他寻仇：“不是, 抱歉，是我太激动了。”

妖怪报恩并非鲜事, 他真的只是随一猜，却没料到陶醉如此激动, 居然直接就站了起来，声音都大了不少：“当然不是！似他这般无无义的人，怎可能有恩于我！”

熊雄？金华县县令熊雄啊？

“谁？哦，你说熊雄啊，如果罪名成立，又能抓到相关证据，他这官肯定是当不去的，且除功名，后代三世不得参加科举，至于他的命，就看府台大人怎么断了。”

“所以，你是想跟我报案？”可是熊雄他是见过的，得平平无奇，才也平实得, 居然有这能耐得罪陶醉？

“那时候家里很穷，家里但凡有余钱，母亲都会给那人送去，她总是说那人是要大官的，以后我就是大官的儿，是要享福的。”陶醉忽然轻轻一笑，带着莫名的脆弱，“所以暂时苦累，都是为了以后的好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