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陶醉能看到程亦安中的担忧，可他张了张嘴，实在开不了这个。他原本以为这事已经过去了，他也觉得自己已经忘了，但……当某个人名被提起时，他心中的绪还是抑制不住地翻涌。

这状态，觉比上次姑谈恋还要糟糕，程晋开了门将妖带去，这才发现陶醉上酒味好重。

“那就看你的意愿了，陶醉，我们是朋友，你有了烦恼找朋友倾诉，这很正常。”程晋说完，又补了一句，“但如果你觉得不应该对我开，或许你可以试试找离庸。”

他永远忘不了那一天，那双冷酷无的睛。

“陶兄，你不会是……失恋了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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焦躁，这个词本应该天生与陶醉无关的，可现在就是潘猫猫过来，都能看穿陶醉的心。

“发生什么事了？那姑娘不会又闹什么幺蛾了吧？”不怪程县令瞎想，实在是那位姑姑娘给他的印象过于刻了。

陶醉沉默片刻，了。

离庸那，看似不靠谱，但妖老成，心里明白着呢。

这就是回避的意思，程晋看着依旧焦躁不安的竹妖，忽：“陶醉，你很不对劲。”

阿从憨憨一笑：“少爷给的，我不让的。”

“更确切来讲，这事我不应该同你开。”

回到衙门，天已经完全黑透，阿从去腊八粥，程晋正准确去换衣服，却撞上了在他书房门徘徊焦躁的陶醉。

陶醉：“……不是。”

“……抱歉，给你添麻烦了。”

“那是什么，能把你急成这样？”

哎，衙门里各个七窍心思，也就小阿从憨憨厚厚，程县令忍不住伸手rua了一把：“走，咱们回去。”

“没事，我只是……想起了一些旧事。”

“给你吃就拿着，别老让着潘牢，他就是嘴馋，什么都想吃。”

今日衙门留守人员并不多，聂小倩和祝丰年送周太史地府未归，离庸去查齐太医，黑鹿鹿昨夜就跑去寻先天丹的消息，燕今日夜巡，早就门了。

陶醉抬，中显然带着某些胶着的绪，闻言却只摇否认：“不是。”

程晋眨了眨睛，只觉越听越听不懂了：“可你还是来了，这说明你是想跟我说些什么的，对吗？”

程晋带着陶醉去后院，就只看到猫猫和茜娘在替阿从张罗碗碟，后还有个不弃在帮忙择菜洗菜。

“好吧，那等你酒醒了再说，阿从温了腊八粥，你多少喝吧。”

陶醉还想逞，但他显然已经维持不住往日的温，持了片刻，便垮了肩膀：“我……我只是不知该如何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