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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在幻境中曾经看到过，当初陈历带着白鹿鹿去浪，不是发财还是后来的娶亲生，白鹿鹿都形影不离。那小孩，白鹿鹿曾经应也……

黑山这次又去了一趟楚中桃江，在那里他解开了庆恒留的记忆碎片。

程晋想了想，掏纸笔摆到周太史面前：“这样吧，你把你近期三个月得罪过的人都写来，我托杨参将去查。”

“你们想什么？小生绝不允许你们再伤害九郎！”

程晋饶有兴致地哦了一句，师爷回归，他心还算不错，说话也平和许多：“那你凭什么护住他？凭你的功名，还是手无缚之力的鬼力？”

“这不可能！活人如何能城隍？小生——”

何萧：“你们别欺人太甚！小心我到城隍爷那告你去！”

“你见过？”

其实说生死离别也不对，毕竟如果都死了，那应该叫黄泉团聚才对，这么一想，程晋觉得黄九郎最好还是别死，不然他都可以叫成全“有人”了。

对此，周太史本人也不知，只能说文人武力值太弱，被人暗杀时，他都没看清楚凶手是谁。

“他是如何变成这样的？”

众人：你到底得罪过多少人？！

程晋拿勺的手微微颤抖：“什么？”这他娘会不会太巧了一？

黑山这，也惊讶了。

程晋默默了。

“哎呀，这不巧了不是，本官刚好是汤溪间代理城隍，你有何冤屈，说来听听。”

程晋也顾不上喝粥了，神也正经了不少：“实不相瞒，汤溪府衙就有一这样的。”

“你是不是已经猜到了？”

周霖：“……好吧，不过人可能有多。”

“前朝庆恒所用，确实是陈历之。”黑山忽然开，“这，你应该猜到了吧。”

很快，黑山就见到了周太史的，果然如程亦安所说，无主魂，机却仍然活着，就像是陷了沉睡一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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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周太史开始动笔，程晋又拉着师爷去了隔房间，那里关押着何萧和重伤的黄九郎，此时一人一狐正在上演麻到让人掉疙瘩的生死离别。

“你听说过，活着的吗？”

程晋伸手用城隍副印将何萧一压，这原本聒噪得像一百只鸭的鬼终于消音了，随后他满意地看向黄九郎：“不必用这般仇恨的神看着本官，事实上，本官从前与你们无冤无仇，是你们蓄意挑衅本官，不过本官大人有大量，我们个易吧。”

程晋伸拇指和指比了一：“就猜到一，如果你不想说，我也不会勉你。”毕竟细较起来，庆恒跟他其实没多大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