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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真有。”程晋伸手捡起地上的细链条，轻轻一捻，咔哒一声就碎了开来。

程晋闻言看向周太史，周太史立刻去掰脚上的细链，奈何他新鬼力气小，链条纹丝不动，只能开：“你有法吗？”

程晋一个好看的笑容：“你的躯被占，乃是地府了纰漏，总得有个说法，不是吗？”

见此，蔺文书赶开：“周太史，您冷静一。还有程大人，这是判官老爷要留的鬼，还请您不要为难官。”

蔺文书也适时解释：“程大人确实是人，他在地府很有声名的。”

周太史一愣，到此刻方有此人真是傅承疏师弟的觉，无他，这从容不迫的气势真有几分无殊公的觉。

“……周太史，以后还是少看话本吧。”程晋忍不住扶额，师兄居然还有这么一个“快”的朋友。

刚刚还使劲全力气的周太史：……想说脏话。

程晋却不愿在浪费，只：“周太史，此次我来，是与你有关。”

“什么意思？你师兄让你来寻我？”

周太史闻言，却惊喜：“你真有？”

这话说得其实还蛮有意思的, 凡人怕鬼，很多新鬼到了地府，会有很一段时间的不适应，这人却不同, 难怪判官老爷要留鬼了。

程晋就简单描述了一何萧和黄九郎之间的事，好家伙，周太史听完直接就开麦了，他甚至相信，如果何萧和黄九郎在此，可能被被人到自闭。

“程大人，这使不得啊！判官老爷知会生气的。”

“你说得不错，确实该有个说法。”

要不说文人一张嘴呢，周太史起码了十张嘴，还都会说“动听的话”。

蔺·酒饭袋·文书：……又来了。

于是程晋转：“鬼怪确实没什么好害怕的，还有，我没死。”

周霖瞪大了睛，一副你骗不了我的模样：“你没死，怎么地府了？难不成是的恶事太多，夜地府受审？”他说完，又去看旁边的鬼文书。

“怎么，还有事？”

周太史得了自由，又知自己的被占，哪里还顾不上“骂街”啊，立刻便要去间夺回自己的，却没想到自己刚飞去不远，就被程晋给拉了回去。

“法嘛，自然是有的。”

“此时本官断断忍不了！你能带我去间走一趟吗？”

蔺文书知程晋异于常人的怪力，当即就：“不，程大人你没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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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霖闻言，却更加纳闷了，人怎么会在地府有声名，傅承疏知吗？不过他还是开：“本官从不看那些话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