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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的天女吓得齐齐跪地, 就连原本扭打在一的颜娘也顾不上愤，她满脸仓皇地抬，只觉得心脏却一无形的力量揪住，如果她什么都不的话, 就会陷无边的痛苦。

他立刻提着剑站到佛殿门，黑山太独了，他不是胆大至极的程大人，本无法约束住对方，接来会发生什么，燕赤霞本想都不敢想。

哪有一上来就轰人佛像的，虽说女佛不常见，但至少清楚事的来龙去脉啊，现在得腹背受敌，燕直想骂娘。

见此，燕赤霞哪里不明白，这些金甲天兵怕是要卷土重来了。

“小心！”

燕赤霞对自己的直觉还是很相信的，他立刻不再恋战，且战且退想要退回佛殿之中，然而他到底还是晚了一步。

但如今这个况，即便燕赤霞此刻心态炸裂，也不得不提剑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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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佛的臂膀居然动了，燕赤霞急喊一声, 但只是一缕神识的黑山显然没将这话放在心上，他悍然上前，直接手将女佛的臂膀给卸了来。

“你说，本座就帮你解脱，如何？”

到如今，燕赤霞才算是明白过来，程大人同黑山之间的血契，倒更像是对黑山的一约束力量，至少现在如果程大人在此，黑山绝不会得这般过火。

黑山中暗芒一闪而过，没关系，他时间多得很，他可以打到她清醒为止。

相反的是，神识黑山打得无所顾忌，女佛的悲戚声环绕在他边，他是住了这声波影响，来到了女佛的面前。

燕赤霞：！！！

天女们虔诚的力量渐渐汇聚成一无形的力量，燕赤霞原本以为这力量要涌向殿中的女佛，却未料竟是往方才退散的金甲天兵上而去。

这与其说是佛, 不如说是堕佛，这声音仿若是从鬼地狱中爬来的厉鬼嘶吼, 虽是佛门语, 却是恶鬼心。

份凄苦是平和的, 是安宁的, 而不是像前这尊女佛这般凄厉悲切。

神识黑山在这单刷女佛，那燕赤霞已经对上了重新攻上来的金甲天兵，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，他只觉得这些金甲天兵的力量弱了许多，他基本一剑就能削掉两只金甲，不过几个呼的功夫，金甲天兵的盔甲就堆起了一座小山。

女佛的叫声忽然就停了一，随之而来的是更为刺耳的嘶吼声，黑山很有理由怀疑这冯贵妃是疯掉了，否则怎么听不懂人话呢。

“啊啊啊啊啊——”

“庆恒在哪里？”

不对，太不对劲了。

于是她同其他的天女一样跪在地上，像往常一样虔诚地跪拜女佛，很快，她心中的那惊惶渐渐消失, 取而代之的，是无边的宁静平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