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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你已经死了。”程晋指了指颜娘透明的魂。

一上午，从黑鹿鹿开始，到潘小安和陶醉，再到祝丰年和聂小倩，一个个都只差若悬河地劝他“回是岸”，程晋难得反省了自己，他也不是不能理解别人的好意，于是等到晚间，他就召开县衙临时会议，表示自己以后如无要事，能不离魂就不离魂。

燕赤霞确实很累，他送完孟龙潭和朱孝廉后，便连忙京买布阵材料，买完又不停蹄地山布阵，忙活了一大圈等阵成，又从鬼回来，上的灵力都快耗净了。

程晋送还的手一愣，随即：“是别鹿的？那我就更不能拿了！”

“大人，这女魂醒了，说要见您。”

程晋这才意识到，自己没及时还魂，好像真的吓到衙门一班妖妖鬼鬼了。

衙门一班鬼妖：……

黑山：……

这话的意思，就是……有要事，他还离。

颜娘恳求：“还请公援手，不回去，我就要死了。”

程晋很快就将颜娘从养魂符中放来，显而易见，她的神魂依旧透明，看着要散不散的样。

颜娘：……果真是铁石心的男人啊。

“不过也不是没有商谈的余地，我们送你回去，你告诉我们想要的，怎么样？”程县令缓缓了他的狐狸尾。

这程晋哪敢拿啊：“师爷你别冲动啊，现在时间还短，应该还能安回去！”

“没有，陶兄你有话，不妨直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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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一人一鹿尬住的瞬间，燕赤霞终于回来了。

“这不是本座掰来的。”

“给你就拿着，有了它，即便你鬼，也不会再受气侵蚀。”

程晋赶收了鹿角，以免被燕看到，随后才将人迎来：“，本官看你面疲倦，你该休息了。”

这会儿程晋让他去休息，他也不再推拒，只看了一黑山，留那枚收了颜娘的养魂符，便回房休息了。

程县令愣愣地捧着鹿角：“啊？”可是鹿角不是那个啥补肾的嘛，他带着要是被人看见了，别人还不得怀疑他那啥啥啊。

“……不是，这是本座曾经褪来的。”

程晋吓得差儿没端稳茶杯：“这这这不会是……”你的鹿角吧？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，黑鹿鹿只有一只鹿角，这掰来多疼啊。

陶醉立刻：“程兄，凡人离魂本为大事，我知你本事大，但以后若无命攸关之事，还是莫要行离魂了。”

最后，到底是黑山能扛大事，他等其他妖鬼离开后，拿了一只掌大小的鹿角搁到了程亦安的桌上。

“你说，你要回画里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