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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问三不知，黑山便怒：“那你知什么！”

程晋理完公务来，就看到一地的画像，他随手捡起一叠，发现上面已经从士单人像变成了群像：“咦？这就是传闻中名动天的冯贵妃吗？”

黑山的角平白又生了三分戾气，他将利甲指向角落的林四娘，：“过来，继续画。”

林四娘确实极擅工笔画, 很快一个中年人的形象就跃然纸上，他形瘦削却并不瘦弱，着一杏黄的袍, 眉宇间依稀可见年轻时的俊秀, 就是这胡碍得很, 活生生把人压得老了十岁。

烛火并不算透亮, 程晋忍不住眯着睛看画上的士，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, 他只觉得越看越觉得这人眉好熟啊, 总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。

程晋猛然对上黑鹿鹿的睛，他想起来了！

程晋刚要劝，林四娘却忽然开：“妾略懂书画，可将仙画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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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看来你的记不错，是不是很像？”

“是。”林四娘默默甩了甩手，久驭，鬼也会累的啊，这两绝对是属鬼的，居然都不怜惜她一个柔弱女儿家。

像，真像, 这特喵也太像陈历了，程晋摸了摸自己的后背，那是一冷汗。而就在这一刻，他忽然想起来，当日在黑山幻境里，他其实也是见过庆恒的，只是那时候对方老得不起，他本都没怎么在意此人。

林四娘摇了摇。

她一直从夜里画到第二日的夜里，画到将脑里所有的仙形象都画完，才算是放了画笔。

“师爷，你有没有觉得……”程晋转看黑鹿鹿, 这才发现此刻的黑山脸上满是戾气，一旁的林四娘已经吓得躲到了角落，“师爷！师爷！”

这么一看, 程晋更觉得熟了。

程晋看了一站在角落里正在自闭的黑鹿鹿，非常明智地选择不去打扰，反是将地上的画像都捡起来，这才：“哦对了，还没问姑娘是怎么死的呢。”

这气场全开的妖王，林四娘连拒绝的力气都没有。

前朝覆灭已经四百余年, 都够普通人回五世了，这仙假若未死，恐怕也早就老成褶了, 除非这位仙真的驻颜有术, 数百年不改其。

林四娘：……要不是打不过，她就手了！

“是不是觉得很熟？”

第94章 画像 陈历早就没了。

黑山的尾带着可疑的猩红, 他的手指不知几时了黑的利甲，程晋睁睁看着这利甲落在画上的人上，准备来说，是遮去了人的半张脸。

……就还普通的人，没诗文里那绝艳芳菲的觉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