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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这份隐秘的心思，即便猜到师兄知后会生好大的气，但程晋确实从来没有想过要独自离去。

一个人独立太久，会丧失依靠他人的能力，他理智上知老师和师兄会因此担心他，但他还是会去，甚至觉得自己拥有了这份力量，有朝一日还能帮到老师和师兄。

傅承疏绷着脸，但从嘴角轻的笑意还是暴了他的绪：“行了行了，少说这些里胡哨的话哄为兄开心，你这次来，应还有事吧？”

傅承疏是个极为聪明的人，他很快就从师弟的神中看到了他想知的答案。

而到了婺州，等他知这世上真的存在妖鬼之后，程晋想的，就是依靠自己的力量不受妖鬼威胁。

完全拒绝：“为何执意？”

程晋一听这语气，当即便：“怕师兄能叫怕吗，那叫敬重。”

“怎么，现在知害怕了？刚还在外怕到不敢门，这话传去，老师怕是要被你气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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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至于剿匪一事，也是在杨参将的协同完成的。”程晋说完，又，“还有棚蔬菜，也并未借用鬼神之力，不过琅琊乡风甚好，产的蔬果滋味都比外的好上两倍，等以后人力运输成熟后，我就不会再让聂姑娘走鬼了。”

“所以你的玻璃方，也是从他们那里得来的？”

程晋：有一个太过聪明的师兄，就这不好了。

不过他带黑鹿鹿过来，也确实并未说谎，师兄在翰林院时，将库的书看了不少，他那时候惫懒，要查资料还真得来问师兄。

“前朝之事，你竟也敢查？你莫不是又惹上了什么祸事？”

很好，还好完全昏了脑：“既是如此，那便等明晚为兄去过汤溪再议吧。”

程晋立刻摇：“那指定不是啊，师兄你也看到了，黑山个直接，不是那等会依靠手段博取凡人信任的妖，这琉璃方，可是实实在在由师弟和另一姓应的少年研究来的，当然，应少年功劳更大些。”

傅承疏抬看人：“你也知你才二十啊，别人六十都没你这般阅历的。”

这话扩展一，就是为什么好好的人不当，非要同妖鬼怪搅和在一起？其实说实话，程晋也说不太上来，他个人格决定了他不是一个太过安分的人，就像他穿越古代，起初想的只是平安活去，后来他就想要更好的生活，等到被权欺负，他几乎没怎么犹豫，就决定去参加科举。

程晋心中轻吁了一气，好险好险，总算谋个死缓了。

“绝对没有，此事事关地府决断，请恕师弟不能相告。但前朝已覆灭四百多年，我翻了年才二十一，真没您想得那么能闯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