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聂小倩哑无言，确实，如果一个人真正关心一个人，说来的话或许不动听，但绝对发自真心。试问，如果一个人知自己的师弟天天跟鬼妖打，没有丝毫反对的话，那恐怕就没多少真在了。

主要吴娘是她带着去求程县令的，聂小倩心里难免愧疚。

但既然被这么明明白白地回复，聂小倩也没有再留的必要了，很快她就走鬼回到了汤溪衙门。

傅承疏少年成名，又天生亲缘不，说句直白的话，他对亲兄弟的恐怕都及不上师弟一半，他从小就很懂得取舍，师门是他唯一的肋，他只希望老师和师弟能平安健康。

“他对你们好，那是他的事，但他既是我的师弟，我便要为他多考虑三分。”傅承疏这话说得极为认真，聂小倩本不敢躲开他的视线，“亦安他确实怀本领，或许也过许多鬼妖，但这跟我担心他并不冲突，姑娘你说对不对？”

“不过，亦安在信中写，他现如今还在城隍帮忙，可是真的？”

聂小倩闻言一愣，不过她很快：“是真的，大人手中有城隍副印，可驱汤溪境所有鬼魂。”

分明是平易近人的态度，却给鬼一疏离之，说实话聂小倩有些无法想象这世上什么样的人才能得上这位，又能让其放心房，应该不存在的吧：“大人当初使家前来，必定有相告之意，只是事涉，才不敢全然告知，唯恐您担心过度。”

聂小倩：……好直白好坦诚，程大人你要不亲自来负荆请罪吧。

“姑娘想说什么？”

这对师兄弟，果然一个比一个犀利，聂小倩摇了摇，选择避开这个问题：“程大人真的是个好官，衙门里无论是鬼还是妖，都对他极为尊重，倘若他真有什么危险，我们绝对会挡在他的前面。”

傅承疏却没想到会听到这样一句话，便：“那姑娘觉得，在是应该只当不闻吗？”

谁知师弟刚外放去，就给了他这么大一个惊喜。

“啊？公不回信吗？”

定了定心，才摇：“是家自作主张。”

或许是她死得太早，将人与人之间的羁绊想得太简单了。

傅承疏如是摇：“不回，我在生气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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居然意外地衷心，但傅承疏却很了解自家师弟的脾：“亦安此人，看似冷，实则赤之心，倘若他真把你们放在心上，怎么会独自苟活？未来之事，谁也无法预料，你能保证他不会牵扯谁也无法阻止的险境之中吗？”

看来亦安敢对他如此隐瞒，确实是有所依仗，傅承疏掂量了一手里的信，忽然一笑：“姑娘还有事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