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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是他镇定地开：“就只知这个, 对吧？”

第83章 好懂 我在生气。

“没错。”

程晋摇：“不确定，但地府历史悠久，即便留存有记录，翻找也须很多时间，但可以确定的是，陆判在当年确实在桃江地府当差，即便他不是参与者，当年的同僚他应该也认得不少，而且如果不是他，以他的个，应该非常乐意吐曾经同僚的讯息。”

等程晋一回到人间，就对上女鬼小言又止的睛。

终于又有了庆恒的线索，黑山自然不会就此离开：“本座决定留在这里，等他开。”

“就知您在地府极有脸面，大概就是能把鬼吓土里的程度。”

黑山，送人离开。

“……你的神，给本官一非常不祥的预。”

“也行，不过本官得回去了，不然我俩都不在，衙门里潘小安就要称大王了。”

聂小倩摇了摇：“都不是，是您师兄他，知了。”

程晋：……那你可真太不了解我家师兄了。

聂小倩再度送一个怜悯的神：“程大人，你的预……还蛮准的。”

从前他也曾像女鬼小一样天真, 觉得名满京城的无殊公就算心有千窍, 那也还没到多智近乎妖的地步。但事实证明，对着他师兄耍小聪明, 真的是再蠢不过的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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唔，肯定是这样。

不过老话说得好，好运气过后就要倒霉的，程县令这么一想，就觉得可能不是自己好运，而是黑鹿鹿的努力终于有了结果。

这个回答，就很有灵了, 程晋听罢, 登时如丧考妣, 大概就距离原地去世还差一气的距离了，但一想想如果去世就要被判官老爷抓壮丁，程县令又觉得自己还可以再苟一苟。

程县令闻言发愣般眨了眨睛, 木着声音：“知……知什么了？”

黑山闻言，就明白过来了：“所以，倘若他抵死不说，就说明当年应娘错投胎一事，定然与他有关。”

程晋立刻坐，扶住了太师椅的扶手，：“说吧，是琅琊乡的大棚玻璃被人偷走了？还是潘猫猫在阿从面前曝原形了？”

程晋也没想到，自己闲事居然还线索来了，黑鹿鹿天天往外跑，都没他这撞大运来得直接。这么一想，他最近好像运还不错的样。

黑山的神莫名，半晌才：“你确定他真的知？”

“……那也不是, 好似傅大人也猜到了几分黑师爷的份, 不过他对妖鬼两界并不了解，应该猜得并不准。”

毕竟人活着, 总归要心怀希望的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