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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想到，他居然已经在地府当差五百余年了，这么多年，你们确定他只过这一桩换心换的丑事？”

等聂小倩回到汤溪，程县令已经想好了怎么置朱尔旦和陆判。

蔺文书无奈地摇了摇：“不确定，但是人的回最多百年，倘若他真过，恐怕也早已湮没在回之中了。”

于是，好不容易得来的功名被革，甚至因其换了慧心后得罪了不少读书人，他连自己考来的童生功名都没保住，当了一辈的白。

傅承疏在宵禁之前离开了吴府，很快吴娘也告别父母，随杜判官去等候投胎。聂小倩也随后离开，至于吴御史会不会报复朱尔旦一家，那就不是她能控制的事了。

是凡人，傅承疏轻轻一笑，看来师弟是跑得远，了。

正好地府里多的是心，八万八千颗呢，虽然忘川净化的速度并不快，但每年还是能净化不少的，程晋托蔺文书找了颗净化得差不多的驽钝心替去。

既然如此，朱尔旦那就算不上无辜，每个人都要对自己的选择负责任，他虽然看似什么事都没，一切都是陆判的“一厢愿”，但慧心是要还回来的。当然，他还有寿数，地府须得填一颗心去。

就这才学，不要说是举了，就连秀才都不如，陵府的府台大人当即吓得告罪，好在剩的举满腹才学，不堕功名，才免了科场舞弊的可能。

只是好景不，很快京城就来人到陵府巡查，好巧不巧就说要见上一见新一届的举，作为解元公，朱尔旦当然位列其中，但……很快他就了脚。

当然，这些都是后话，这会儿程晋又离魂到了地府，正翻看陆判的过往信息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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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位巡抚大人中容不得半沙，又听这位解元公是同司好换了颗慧心才能中举，如今慧心说是又被换了回去，当即就命朱尔旦重试题。

试问一个连文章都写不通顺的人，是如何作这锦绣文章的呢。

但很显然，地府不是开慈善堂的，这次换朱尔旦心房的心脏，比之他从前的那颗还要驽钝，他倒是全没有了变坏的样，可他现在看到书就疼，每日只会吃喝玩乐，不过朱氏却很开心，因为她觉得她的相公又回来了。

不朱尔旦原先品如何，现在那颗原装心已经被污染找不回来了，而且作为换了慧心的既得利益者，即便最初是陆判擅自替人换的，但朱尔旦换完心之后不可能立变坏，他肯定也是愿意换这颗心的。

可如今的朱尔旦哪里还有满腹才学啊，他连试题都没写完，就匆匆结束了考试。

聂小倩：……大人你多保重，你师兄笑得好惑人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