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淦，他一个间县令，为什么要心间的行政执法？！

“那些同窗听此，当然也很想同陆判官往，所以据说某一日夜间，朱生曾开夜宴请同窗过府，但谁也不知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，只那些同窗再没拜访过朱府了。”

聂小倩摇：“不敢让她知，但吴御史已经知了。”

聂小倩的话信息量太大，但总结归纳一，就是她怀疑这事儿跟地府的判官渎职有关。

这问题还玄学，程晋只：“说去。”

而且居然是个判官，程县令想起那日夜游地府时遇上的判官老爷，忍不住就有些疼。

“那咱们就不告诉他。”

前些日闹庆恒娃换鬼投胎之事，到现在也没查来替应娘投胎的那个人到底投去了何，如今就冒个陆判，随意更改凡人心窍，不仅如此，还胆大包天到给人换，这般明目张胆，地府这理……也未免太松懈了吧？

聂小倩：“傅大人确实也知晓了，他还写了封信，就搁在大人您的公文旁边，我以为大人您已经看过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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曾经也是案首中过解元还是一甲探的程县令：“……这很难吗？”

聂小倩便将朱家的事一一来：“那朱家公朱尔旦原先蠢笨驽钝，时常被同窗戏，他二十岁才考中童生，却在某一日突然开了心窍，不仅中了案首，今秋还中了解元。”

“唔？那岂不是说明，我师兄也知了？”程晋立刻了起来。

“有，大人您觉得，一个人能在朝夕之间变聪明吗？”

打从他来了汤溪当县令，这职责真是越跑越偏，他真的只想建设丽新汤溪啊，为什么总会卷奇奇怪怪的事件中？

这还搁别人上着呢，他能有什么办法：“这事儿，吴娘知吗？”

聂小倩：“……大人你说这话，祝文书听到，今晚说不定会气得罢工。”

有个过分活泼的上司是什么验，女鬼小觉得相当心累，但她还是继续开：“那朱尔旦中了解元后，他的同窗就邀他喝酒，他喝多了，他的同窗就问他何以这般能耐，那朱尔旦就说他结识了一位陆姓判官，是那判官替他换慧心洗肚，才有这番成就。”

程晋：……这真的不会细菌染吗？

真正的改换面啊。甚至那些以斩刑的犯人，刚砍来是不是还能安回去啊？！

“大人，您说该怎么办？”

程县令在短暂的震惊过后，指尖开始轻轻敲击案几：“假使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，那么司擅自预间凡人命运，可就是一件大事了。”

程晋：……天要亡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