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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可以自己的依靠。

好好啊，安可弃心想要不就这样吧？

程县令讲话，从来实事求是：“如果是你，了十四年的人，被人间各苛责，你还会选择继续人吗？”

“妖劫？难要雷劫？”

“不会。”

现在的程晋，尚且不知这样的经历是好是坏，但就这一刻，他是惊叹的。

这是程晋第一次看到有妖渡劫，虽然是半妖，但这场面这声势，绝对能让他记一辈了。如果不是来到汤溪，又误黑山结界，或许他这辈都不可能看到这样的场景。

“安可弃！”

这世上唯有自己，才最可信。

但很可惜，黑化的黑鹿鹿，至今无妖能敌。

安可弃瞬间瞪大了睛，隐约间，他看到了颓然中带着惊恐的安大业，也看到了可怕狰狞的黄黑骜，他忽然就想起来了。

啊，对啊，有人曾经跟他说过，命运是掌握在自己手中的。

“轰——”地一声，天象在刹那间改变，程晋被黑山拉着倒退了近百米，这才避开了这石飞溅的大场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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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缓缓闭上了睛，意识也开始困倦，可就在他要完全睡去的时候，一声呼唤叫醒了他。

云萝公主几近癫狂，她在黑囚笼里上撞，力量宣得到都是，如果囚禁她的妖不是黑山，或许她真能撞飞去。

什么平步青云，什么妻人，这些都不是他想要的！他想要证明给所有人看，他并不是“可弃”，他也不是豺狼。

黑山的声音里，莫名带着雀跃：“他要渡妖劫了。”

“他已经了选择。”

燕赤霞终于忍不住开：“可是若是成妖，他就再也没办法……”

“不！不可以！阻止他！快阻止他！他不可以成妖！”

程晋眨了眨：“什么？”

而这个时候，风浪中半妖少年的渴望已经迫切到快凝成实质了，他想要想起来啊，可是怎么都想不起来。相反，他的前浮现“这一生”好的愿景，他会比安大更早金榜题名，娶的还是一国公主，他以后会位极人臣，会成为整个安家的骄傲，无论是安大业还是安大，都没有他成就。

他记得黑鹿鹿曾经见过，人族是天钟所在，那么在天的运算机制里，人是比妖好的，所以他猜测在这个成年仪式里，天会给人和成妖的优缺，但……应该更偏向于人一些。

可弃？对啊，这一世他还是叫安可弃，他为什么会有这样一个不吉利的名字呢？

程晋听到自己的声音：“对，没错。”

“差不多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