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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人间官员的职责，不是只间事吗？程亦安，你难没有发现，你自己得太多了吗？”

这个凡人，当然指的就是程晋了。

黑山的神瞬间变得幽起来：“程亦安，你们凡人算计人心的能力，真是千百年来都不曾退步，只可惜，本座早已不信任何凡人，你今日在镜那边，便该明白，本座宁可与虎谋，也不愿凡人参与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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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要不是他救命恩妖，程晋平了平心中的气，：“如果我说，我有办法让槐树姥姥开呢？”

“我可以帮你。”

黑山周肃杀，若是此刻有妖怪路过，恐怕都要惊恐于这凝滞如同实的妖力：“程亦安，你当真觉得本座不会杀你？”

程晋皱了眉，只：“既然师爷这般觉得，那就阻止我，左右我的命也是你救的，杀了我，你大可以去心中所想之事，不会再有任何人阻拦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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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师爷？”

“不需要。”

程晋急拉缰绳，他力气大，一不小心用力过猛，差把自己颠来，好在他平衡力还算不错，这才稳住了。

话都说到这份上，程晋只能打直拳：“我知，你想独自查当年那个老士的事。”

黑山的神，瞬间锐利无比。

程晋被吕庙祝恭敬地送门，他这次是骑来的，了山门纵回去，半炷香的功夫都不用，就是这冬日寒风凛冽，骑得快了风有些刮脸。

一个庙祝的，啥都不掺和就对了。

只是还未府衙，就被人拦住了。

“既然知，就该就此收手。”

须知这植华，乃天地粹，百年以上，更是妖鬼修炼的大补之，寻常妖得到百年竹，早就寻一隐秘之地炼化去了。

黑山原本有些平和的气息瞬间又凛冽了起来：“程亦安，别本座杀你。”

姑今岁不过两百余年的行，她并非天纵奇才，獐又不必狐族之类有悟，以她的年纪，夜间化形已是勉，能百日以人行走，多亏了陶醉与她的百年竹。

程晋却最懂得顺杆往上爬了，当即：“燕说过，兰若寺的槐树妖曾经清修千年，却一朝毁了行，不仅开始大肆杀戮，更变了本，是不是也与当年那个老士有关？”

程晋正，却被黑山拦住了：“对不起，但职责所在，我不得不。”

黑山抬，山风刮得他衣角猎猎作响，就像他此刻眸之中酝酿的暴风一样：“程亦安，你终究还是没有听本座的话。”

“吁——”

“那也总比看着你与虎谋来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