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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晋立刻摆了摆手，随后翻开册：“没事，本官的字也很一般，你的字就算再丑，又能丑……”淦，这是鬼画符吧？

饭，伙费的，阿从可开心了。”

程晋：遇是没遇到过，主动送上门报恩的倒是见过一只。

“大人若是兴趣，贫这里有一本捉妖集，乃是记录从前贫捉妖的名册，闲暇时间可以看上一看。”

“是没北地冷，但冷要命啊，你再喝两副药，发发汗就好了。”

虽然小阿从说可以带病工作，但程晋还是把人摁在床上喝药，反正最近冷雨一直在，衙门也没什么大事，这么冷的天，汤溪山上硕果仅存的几个山贼小窝都不会山搞事。

“……谁家像你这般书童啊？”

“少爷，不是说江南的冬天不冷吗？我怎么觉得我骨里都在冒寒气啊？”阿从溜着鼻涕，脸泛红，一脸难受地开。

那好啊，程晋当即欣然接过，并且表示会认真阅读。

“燕，莫要谦虚了。”

燕赤霞见人一脸疑惑，便科普：“其实也不奇怪，如今妖类来行走人间，多数都是狐类，一来他们自忖聪慧，懂得如何人间，二来这狐狸繁衍和修，确实比其他动妖类简单一些，贫曾经在北方见过一只狐妖，他足足有三百六十五位兄弟，他排行一百零八，故而叫狐一百零八郎。”

潘猫猫：辣县令！

第二天燕赤霞醒来，又将王家兄弟的案说了一遍，着重讲了那狐妖离庸的不靠谱。

那肯定是一般宗师平吧，就这字，觉换张黄表纸，就能上阵杀妖伏了，都不用改动一的。

“唔，就是字有些丑，还望大人见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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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南的冬天，总是来得比北方晚上许多。在严寒的北方待久了，乍一来到江南，刚一冬，阿从就染了风寒。

“此妖离经叛，大人还需谨慎才是。”

程县令努力辨认了一番，然后抬：“燕你画符的手艺肯定非凡吧？”

程县令拿着捉妖集，对燕赤霞的画符平信不疑。

……浒传都甘拜风，程晋有些咋：“大千世界，无奇不有啊。”

程晋了拳：“那谁家衙门也不会这般纵容牢，说起来，我是不是已经三天没打你了？”

燕赤霞立刻谦虚地说：“没有没有，就一般平。”

“怎么，大人还遇到过别的狐妖？”

程晋听完燕赤霞的描述，忍不住伸手拍了拍人的肩膀：“……你辛苦了，等晚上让阿从给你炖大肘吃，不过，他也是狐妖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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