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陶醉立刻否认：“不，当然不是！”

牙行的牙婆最近没来过？”

陶醉当然摇：“没有，这些草药山珍都是爹托我代为转致歉的，姑执拗顽，他让我向你说声抱歉。”

“那，我还能来帮忙吗？”

然后，成功气走了第二个。

程县令当即睛一亮：“自然可以，迎之至啊。”他说完，又想到燕赤霞，便，“不过最近燕也在衙门，若你不愿，本官也不会勉。”

……陶醉还是一次遇上这等不怕妖、还敢问他原形的人，他绷的心忍不住一松，倒也不作隐瞒：“竹，我乃竹妖。”

“程兄谬赞了，在当不得如此赞。”陶醉谦而不受，又问了一遍，“程兄真不在意我是妖？”

“没有，我就是怕你太累，毕竟我家小阿从都十五啦，是个大小伙，可以娶亲啦~”

阿从摇了摇：“牙行的牙婆好像事了，最近换了个事的，我觉得不太靠谱，就回拒掉了，少爷我是不是错了？”

这话虽然暗贬金华猫，但陶醉不傻，他能从话语间听程亦安对猫妖的亲近，不得不说，他对汤溪衙门有些留恋，即便在曝妖怪份后，他也不大想就此离开。

阿从那叫一个扭就走，少爷又调侃他！！！

程晋双手一摊：“那不就得了，说起来，陶兄你是什么妖啊，妖气居然这般浅淡？”

“世谓竹如谦谦君，君之姿，亦为竹之姿也，陶兄人如其形。”

“这么多？你怕不是把府城的铺都搬空了吧？”

陶醉心熨帖，笑着回：“好多了，劳烦程兄挂心。”

程县令达成双杀成就，站在原地欣赏了一番自己的糟糕泥匠手艺，慢悠悠地又回去办公了。

明明与人结缘，乃妖之大忌，但程亦安是个非常奇怪的存在。

“我们是朋友，不是吗？”

“陶兄你该自信，我连潘小安都接受了，更何况陶兄如此洁品呢。”

程晋气走小阿从，回就对上猫猫一脸谴责的小表，他一乐，忍不住：“还记恨小鱼呢？”

程晋这话说得自如，听在陶醉耳边却有莫名的意，他犹豫一番，到底还是开：“程兄，对不起，我隐瞒了妖的份，但我并非故意隐瞒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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陶醉是晚些时候来的，并且还是提着礼上门。

“那本官就收了。”看在陶醉的面上，程晋也不推拒，只，“你伤好些了吗？我还以为你要很一段时间才能来汤溪。”

“没关系啊，妖在人间的名声确实不大好，你难是故意隐瞒份要来害我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