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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山没再说，程晋也没再细问，毕竟人生在世，没必要什么都清楚，难得糊涂也好，总不可能每次办案都遇到厉鬼吧，肯定是少数，绝对。

程晋的瞌睡和酒意，那是彻底醒了！夭寿！汤溪县这些富居然半夜送人，这也未免太敬业了叭？

为了护佑自己的清白，程县令也是拼了。

师爷，没听过人间一句话吗，万般皆品，惟有读书，我一介寒门，无父无母，难真要去庙里当士？”黑鹿鹿：……人士哪有你厉害，手锤厉鬼，据说到现在还无法恢复原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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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真不是？这年可不行好人好事的。”

程晋已经披了外衣：“半夜而来，不走门，不是刺客又是什么！”

“咦？”潘小安拿着烛火一照，当即放心来，“我还当是真的刺客呢，白兴一场，却原来是只半夜袭人的狐狸啊！”还以为能报恩了呢，好气，早知不来了，耽误他睡觉。

这是好事，当然……有很多时候，也有可能会变成坏事。

漂亮地办完了祝生投毒案，程县令的名终于在汤溪地界传播开来。

程晋猛然抬，就对上一双勾魂夺魄的睛，媚如丝，似是生了小钩一般，跟这双睛相比，潘小安那扮相，纯粹就是耍腔。

程晋睡得不算熟，睡着睡着，就闻到了一浅淡的脂粉味，他原本以为是应酬时带回来的，可这味不浅反起来，他的鼻对气味相当锐，挣扎着睁开睛，黑暗朦胧间，他甚至还听到了衣发的声音。

“郎君，你醒啦，这夜重，可需要家替郎床？”

“话说回来，昨天我还以为我死定了呢，我打到那只厉鬼时，觉到中指一痛，是师爷你在帮我吧？”

“谁？”

及至午夜，整个县衙静悄悄的。

声音那叫一个响亮，随后拿起一旁闲置的枕砸了上去。要知这会儿的枕吧，材质可不是什么友好的布料棉絮，那可是的玉石啊。

“特别？”难是因为他穿越的关系？

比如这一夜，程县令因为应酬喝了酒，故而也没看书，直接就睡了。阿从没敢打扰少爷，早早就熄了灯。

黑山原本不想解释，但对上程晋难得认真的睛，却又开了：“你自己或许都没察觉到，你的灵魂之力，非常特别。”

黑鹿鹿冷酷回：“不是，你想太多了。”

“家不是刺客，……”

于是程县令张就喊：“刺客！”

那女还要辩驳，得亏此时潘小安听到动静跑了过来：“酸大人，哪里有刺客？”

……淦，这个称呼他跟这破猫没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