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屠母当即吓破胆，再不言语了。

柳生是秀才之，律不用跪拜，程晋脆也免了祝母的跪拜，又让师爷对祝母简单陈述了一案，当然也有说给祝生听的意思。

“拜见大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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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两人一同到来的，还有鬼魂状态的祝生。

那嘴你上，你当然这么说了。

程晋这连惊堂木都懒得拍了：“哦，是吗？屠员外，可是忘记曾经见过的柳生了？可需要本官，传人上来对质？”

说罢，程晋便招黑师爷去把祝母寻来。

然后，屠父也闭麦了。

这一个送命题，屠母再不敢发声，屠父见屠母闭麦，也再也沉默不住，当即哭着：“大人明鉴呐，是那巫婆诓骗于草民，草民本不知那什么茶真有如此奇效啊！”

程晋却还是将祝母和柳生都请了上来。其实原本审案，原被告都是要在场的，但祝母弱，还有个小孙要照顾。祝生死后，祝生的妻便被娘家人接了回去，让这个本就脆弱的家更加雪上加霜，如此才姗姗来迟。

程晋非常会找逻辑：“哦，是吗？那还是本官孤陋寡闻了？不过听着也有几分理，如此一来，祝母也能效仿二位，她也心忧儿，且她还有个才将将满月的孙儿，如此更引人同，她若是找人向二位个莽草，本官是不是也得判她无罪啊？”

屠家父母一听，脸上现了快意。

但不行，如果他像别人那样以害止害，那不是枉读圣贤书！

“需知己所不，勿施于人，本官面前你还想巧言令，你是看不起本官吗？”

黑鹿鹿：……话都让你说全了。

了起来。

但很快，他们脸上的快意就收不住了。需知本朝的律法，其实落实到地方政府，可作还是大的，加上所谓的“人之常”，屠家父母因心忧女儿才行将踏错，会有同容错，如果加上乡里陈，大概率会轻判。

祝生听罢，当即觉得荒唐，想他一介书生，竟因女而死，想想都觉得憋屈。不仅如此，甚至因此还无法投胎转世，想他幼尚在襁褓，母亲又因此病弱，他真是生撕了这些人的心都有！

就像现在，程晋说完两人的罪行，屠母立刻就不服：“大人！我们决计没有害人命啊，只是那祝生命短，合该应了这劫，我们可没有像这毒妇一般毒害人啊！大人明鉴。”

惊堂木此时，再度发了它的声音，大概是刚才的莽草“酷刑”过于狠绝，堂众人非常合地止住了声音，程晋肃着声音：“本官没兴趣听你说这些，你既害人命，便知会有今天的业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