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个不太令人开心的故事。

这就难办了，程晋对“除怨”之事半儿不通，等他送走庙祝，天已经黑，他从簋谷巫婆那里找到了一个名单，那是所有服用莽草而死的死亡名单，他刚刚已经抄写了一份给吕庙祝，请他代为确认这些莽鬼是否还在地府。

“他陨落时，鲜血染红了桃江的江，百姓在江边跪拜，却挽回不了柳仙的命。”吕庙祝说到此，也是唏嘘不已，“后来江澄清后，岸边却忽然了一蔓生的草，它被动吃了无毒，人吃了却无药可救。”

他组织了一语言，才：“此事在地府也成了一桩悬而未决的隐事，非是地府不作为。”

不过作为间的县令，程县令对此只能发表间的看法：“那地府就任由那莽草烂、荒害人命吗？那楚中桃江距离此地如此之远，这婺州的祝生可没害过那柳仙，庙祝觉得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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吕庙祝摇了摇：“没有，此乃柳仙怨气所化，须得净化柳仙怨气，才能化解莽鬼无法投生之怨。地府早已试过，可这数百年来，那柳仙在地府，怨气不减反赠，如今便是阎王也拿他没有法。”

程晋沉默片刻，才：“所以，这莽鬼无法回，是因为莽草乃柳仙怨气所化，怨鬼无法回，只有转移怨气，也就是寻找替，也能去投生，本官这样理解，对吗？”

这听着就有些棘手了：“就没有其他的法？”

“安心，这外来的和尚要念经，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如今才刚刚开了个，且等着吧。”程晋说完，倒是想起了另一桩事，“不过这满院的事也不能你一个人打理，明日你去牙行打听打听，务必告诉他们，银钱不是问题。”

“这便是莽草的由来。”吕庙祝将杯中的茶喝尽，故事也讲完了。

饭后，阿从有没有犹犹豫豫地开：“少爷，门招衙役的告示都贴了三日了，除了一位富贵小公，其他旁的连个魂都没有，这样去，可如何是好？”

难怪年纪轻轻就被名师看重得中探，果然不是蠢人，一就听明白了：“大人说得极是，且这怨气不能单独化解，只能转移。”

吕庙祝：我不要我觉得，只要你觉得就行了，真的。

“少爷，吃饭啦，您还在想什么呢？”

阿从的声音传来，打断了程晋的思考，他将名单放好，这才去前厅吃饭。

阿从的手艺还是很好，江南时蔬即便是到了十月份，也还有不少好吃的，最近阿从跟本地百姓学了不少厨小妙招，便是材简单，味也极是鲜。

程晋：……地府一霸？听着怪替阎王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