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祝生明知柳生听不见，却还是持说完，等他说完，复而恭敬地朝程晋拜了拜，才开：“大人，小生有证据，那屠家父母雇佣巫婆，是一圆脸仆从用五十金聘来的，那巫婆就住在簋谷一带，据传也是莽鬼所化。她靠着替人寻找替大肆敛财，已有几十人因此而亡。还请大人明鉴啊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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鬼被称为莽鬼，此鬼不能回，只能寻替才可去投生。祝兄便是喝了这茶泡制的茶，才变成那副模样。当时祝兄还未死，将此与一枚翡翠戒指与小生，后小生拿着那枚翡翠戒指四打探，因制式特别，才打听到它属于南村富屠家女儿。”

柳生讷讷：“……没有。”

柳生：……这县太爷，嘴有毒啊。

程晋：……煎送服？！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？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，本朝女只着裙装，唯有亵……你确定这法真能解毒？

“我有！小生有！大人容禀！”正是此时，从堂外传来一把满怒火的声音，程晋定睛一看，竟是那迷惘的祝生鬼飘了来。

程晋：“衙门办案，用证据说话。你有证据是屠家的毒吗？”

程晋心想人父母能给才是怪事，他看了一桌上的莽茶，肃起声音：“不语怪力神，故事讲得不错，但若如你所说，那害死祝生的是那已死的屠家女儿，县衙专间事，你觉得本大人还能捉鬼不成？”

但可惜的是，柳生听不到这番言论，倒是堂上的程晋和黑山听了个全。

“大人，祝兄本不该死，若非那南村屠家仗势欺人……”

柳生掩面而泣，已是潸然泪。

说到此，柳生已隐隐有了哭腔：“当时小生打听到消息，便急奔南村而去，却奈何那屠家父母知详后，决不给。小生跪在地求他们帮忙，屠家却联通村正禁小生。等时间过去，祝兄已经……已经……”

他先是看到落泪不止的柳生，压着声音：“柳兄莫哭，此事是小生迷了，与你没有任何关系。是那屠家父母知晓那屠三娘因莽草而死，故意在行上算计于人，也是小生命薄，不过你放心，我绝不会让那屠三娘在间好过！”

“当年先父救治不及，这些年小生一直耿耿于怀，故而才多番打探关于莽草一事。”柳生说到此，脸上的愧疚已经抑制不住，“大人明鉴，莽草并非无药可救，小生在先父死后 ，曾辗转打听到，若是在人还未死前，知毒莽鬼的姓名，只要求到其人生前穿过的，煎送服，便可痊愈。”

程晋拿着莽草看了看，便放在旁边：“你怎知这是莽草？”

柳生便楚地桃江附近，莽草丛生，当地常年有因此中毒亡者，他的父亲就是因莽草之毒而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