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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就奇了怪了，难不成是文斗斗火气来了，那楚地柳生暴起杀了祝生，抛尸野外，故而才有祝生托梦求救一说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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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其实，有没有可能是这祝生回乡路上，被山贼劫掠走了？”程晋猜测。

如果是这样，那事就棘手多了。这汤溪山贼没有一千也有几百，且都窝在易守难攻的山上，他现在就一光杆司令，想救人，连人在哪都查不到。

说好的鬼魂惧怕日光呢？还是祝生天赋异禀，与常鬼不同？

“所以你又去了落枫桥？”

啊这，啊这，莫不是传闻中白日撞鬼？！

程晋走得近了，便闻一古怪的气味，像是河底的淤泥被人翻起来晾晒在光底的味。

“老夫人，节哀。”

“大人，您要替民妇主啊！我儿死得好冤啊！”祝母一见程晋，便哭得更大声了，她就这一个儿，这般白发人送黑发人，如何不让人伤心，而且家中小孙才刚满周岁啊，祝母越想越崩溃。

程晋换上一官袍去，就看到祝母哭倒在一个盖着白布的担架前，上面隐隐一个人形。而祖母边，还有个脸带疚难过的年轻学，此刻正搀扶着祝母。

程晋穿越古代这些年，已见过不少生死，古代社会，最初教给他的就是这个。人们敬畏生死，但生死却并不敬畏人命。

而且最主要的是，为什么他能见鬼了？！还是大家都能看到？程晋将周围人的睛看了一遍，很显然，只有黑山冲他了一个相当微妙的微笑。

等白烟聚拢，居然有了一个人形，看穿着打扮，赫然就是躺在地上的祝生啊。

有人认祝母，脸上同的神。

黑山觑了人一样，默默喝了桌上的茶，才开：“祝生并不在那里。”

咏志什么的，就算是寒冷的冬日，还要踏雪寻梅，程县令可谓是“受其苦”。

“非也非也，且等着吧。”程晋卖起了关。

他心里咯噔一，心里已隐隐有些猜到了。

停尸的地方并不在县衙，程晋刚准备使银找人将祝生抬走，却在一刻看见祝生的尸上突然缓缓飘了一白烟。

程晋如是：“我准备明天去城隍庙拜一拜。”

“你在想什么？”

然而第二日，还没等程晋去求神拜佛，外就传来了祝母撕心裂肺的哭喊声，她哭得实在伤心，引得不少老百姓围观。

程晋陡然想起那天夜，黑山在他床前讲的那番弱弱狠话，难就是指这个？

“程大人，怎么了？”

第8章 要命

“求神拜佛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