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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也是第一次哄人，本不知接来该怎么。忽然想起了电影里婆媳之间谈心的姿势，据说很有效果，于是也模仿着不由分说地握住顾剑寒冰冷的手，琥珀的双眸直直地注视着他泛起血的睛。

师尊，对不起，阿衍不是故意的，乖乖的，不要哭好不好？

顾剑寒没见识过这样的哄人方法，一时间愣住了，居然没一脚把他踢开让他。

刚刚说的都是气话，因为师尊太不惜自己的了，生病难受了被照顾是应该的，才不是小题大，师尊这样说让阿衍真的很难过，以后都不敢再抱着师尊了。

顾剑寒面极不自然：谁让你抱本座了。

大家都是男人，抱一抱怎么了？闻衍对这个倒真不是很在意，况且他没抱过人，觉得拥抱的觉还是蛮好的，正好顾剑寒需要，他也乐意给。

以后师尊冷了饿了不要一声不吭，远远地站在窗外是很难被发现的。只要师尊一声令，阿衍就来照顾您，虽然阿衍很笨，但一定会把您照顾得舒舒服服的，好不好？

本座不需要。顾剑寒的手指无意识地蜷了蜷，结果却轻轻挠到了闻衍的手心。

闻衍垂眸讶异地看了一，摇失笑：那等师尊需要的时候再叫我吧。

阿衍一直都在的。

他没那么容易闪人。没办法开启璇玑卦回去是一回事，他也没有多想回去又是另外一回事。那个世界和书中世界对于他来说并没有什么不同，多也就是生存不受威胁，生活质量一些而已。

没有人真的在意他，这一无论在哪里都是一样的。

更何况，他在这边还到了朋友。

应该算是朋友吧，都在一张榻上抱着睡过了。他本来以为等顾剑寒醒来自己肯定逃不过一顿毒打，结果顾剑寒本没提那些事，对他的态度反而更温和了些。

温和到他如今这样得寸尺，人也抱了发也束了手也摸了，他居然还能忍着脾气听他说话。

闻衍亮着星星朝着顾剑寒笑，他发现每次对着顾剑寒这么一笑顾剑寒就会神闪躲。明明是那么冰冷势的一个人，却连一个笑都扛不来，这反差总是让闻衍觉得很有趣。

顾剑寒冰冷的指节被他虚虚地拢在一起，他还没圈，顾剑寒就自己伸指来碰他温的掌心。有时候闻衍会觉得这主动在顾剑寒上显得很可，因为他平日里是太过可怕的类型脾气暴躁，凶且残忍，从来没好好地笑过一次，动不动就剑甩冷脸掐脖。

但有时候闻衍又会想，这么可的顾剑寒，为什么尊莫无涯会几百年视而不见。

第20章 离谱走向

那天以后，两人的关系可见地亲密了很多。闻衍不再假惺惺地各彩虹，单纯是给顾剑寒一顿饭都能哄得他龙颜大悦，他不必时时刻刻绷着，放松来顾剑寒也不会真的把他如何。

顾剑寒依旧有师尊包袱，那清冷傲的架怎么也放不，闻衍也不求，大不了他就多说一些话，多逗一些趣。顾剑寒思前想后思熟虑不肯迈的那几步，他拿过来并两步走。

因为他承认了这个朋友。

尽他们二人在名义上只是师徒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