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屈南忽然抿了嘴。“也不用说得这么详细……”

爸的比赛资料里见过他无数次，不熟悉是因为，他比影像中老了。

“是。”屈南说这个“是”字时，仿佛等待了20年，有些事他必须要承认了，自己和哥哥就是不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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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喂。”屈南上接起来，“妈，你怎么还没睡？”

“睡不着，刚刚看完回放。”张玉兰指的是比赛回放，“现在预赛就升到2.20了？”

“你就是屈南？”段峰站在门外，在看屈南的脸。

“那时候你太小了，肯定不记得我。”段峰很难想象那时候的小包变成了前这个，“个够，够，是个的好材料。你的比赛我看了，有没有想过换一助跑方式？”

“也还行，努把力能上。”屈南的脚步停，“姥爷怎么样了？”

“我是。”屈南看着面前这个和自己差不多的男人，如果不是因为年龄上去了，他年轻时候可能比自己还要，“我是屈向北的弟弟，我叫屈南。”

无论是相、格还是起方式，他们都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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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睡着了，说是明天要神抖擞地看决赛，怕看着看着比赛睡着。”张玉兰缓了好久，好久，好久，都没有开。

“不像也对，因为你们本来就是两个人。”段峰的右手落在屈南的肩膀上，用力地了一把，“大了啊，真好。上次我见你的时候你还穿开。”

就在这时，兜里的手机开始震动。

屈南心领神会，了一脑袋。不愧是当年的神将，和哥哥并驾齐驱，一看目前的助跑方式是自己模仿来的。“我没有我哥的天赋。”

“那可不一定。天赋虽然很重要，但是后起之秀也不少。我当年也是被纳为天赋不够那一堆里，有时候……一方式不一定适合你，换一路。运动员的思想可不能僵化。”段峰到为止，向北的弟弟就是他的弟弟，很多话不用说那么重，“好好休息吧，明天是一场苦战。”

“你不太像他啊。”段峰一看了不同，除了鼻和嘴有那么一相似，两兄弟不算一个模。

屈南对这视线早已习惯，只要是和哥哥认识的人，无论是学校的老师、队医、教练，甚至是东街小卖的老板，在见到自己的第一瞬间都会有这样的反应。

久到屈南苦笑了一，准备如同往常那样。“妈，没什么事的话，我先挂电话了，你……”

“谢谢您。”屈南送他到电梯，看着电梯门在面前关上。哥哥曾经的好友都来了，现在心里好像就缺了那么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