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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会儿见！”陈双朝他摆摆手，朝场跑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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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错，就是这样的人，自己要和陈双一起冲全国大赛了。屈南一直在看着，等着陈双转过和自己神接。陈双仿佛很兴奋，一直在和裁判说话，说到裁判一直在笑话他。

初茅庐，肯定是兴奋的。屈南又想到陈双开学的样，难以亲近，偏激冲动，和前判若两人。

屈南那一组比较慢，又要登记信息，场时场上已经没有什么人了。当他拎着运动包走休息室时，陈双就坐在旁边的椅上，腾一站起来。

“是啊，我经验太少了。”陈双发自心后悔，要是早一上，从中开始参赛，现在的胜算会不会更大？

终于等到陈双转，他也在意识地寻找自己。这让屈南放心不少，在步步竞争的赛场上，一个久的沉默注视能代替很多语言。

双的那张照片当中是嘴破了，领也撕开了线。两个人就以这样的状态去拍了照，活像不良少年，估计裁判员登记录的时候也会震惊，怎么是这样的人通过了资格赛呢？

比赛可以自己的首饰，屈南举起着公主粉的右手，也放在嘴边和他说话，仿佛两个人在对喊。“我也晋级了，一会儿见。”

“一。”陈双老实地承认了，“刚才大屏幕忽然切到我的画面，我走神了。不过一上调整过来，这……这是我的错。”

他已经听到陈双想和自己说什么了，他一定很想快地跑过来，说他刚才比赛时的心，说他多么多么激动，最重要的是，他要把这个喜讯通知自己。

“我晋级了！”一秒，陈双就朝着这边喊起来，但声音不大，右手放在嘴边。手腕上的黑项圈绕了好几圈，像是标准的腕带。

“一切顺利。”屈南上只是微微汗，“你呢？有没有张？”

“薛业是少年运动员，他十几岁就开始打比赛了。”陈双羡慕极了，“你第一次参赛时多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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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哇，那你和薛业差不多。”陈双想到自己，12岁，自己和四每天都在躲爸爸。

信息录成功后，陈双就在休息室坐着休息，这时候还不能见教练，但是可以和选手碰面。一场比赛将大家的距离拉开，陈双收拾好自己的东西，等待屈南来。

屈南一边带他往外走，一边回忆。好像是很远古的记忆了。“12岁？”

听到他逻辑清晰地分析失误，想必已经行过刻的自我反省。屈南这时肯定不会再说他什么。“没关系，你现在比赛经验不多，慢慢就好了。”

“怎么样？”陈双着急地问，“你那边况还好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