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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有吗？”陈双把队服提上来，一屋就被薛业了一把，“大家的不是都一样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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屈南却没法直接答。“如果我们的状态够好，往上拼只能保证不吃力。但谁赢谁输无法预测。”

“所以我习惯走到哪里都带着这份证明，有人质疑就糊丫脸上。”薛业笑着说，“以前……我参加封闭集训，被教练和队医整了。他们想我一些事，我不同意。”

屈南被他这样的目光打量着，不由地看向他的耳朵。以前这里有个助听，今天空了一块。“你不那个也听得见么？”

“从小就参赛，少年运动员。”薛业往床上一躺，“如果不那场意外，我已经和我师兄们一样了。”

“你说。”屈南听他说话和平时的异样，可能是没有听力辅助，唐誉的说话方式回归到原始状态，每个字发音都很足，咬字为了确保清晰也格外用力。

“你张吗？上次咱们很多项目都丢金了，这次一定要赢回来。”他突然想问薛业，“你参加过的比赛一定不少吧？”

他没明说，但陈双几乎是立刻搞懂了“我一些事”的义。因为他闪躲的那个表，和四曾经一模一样。

酒店的301房间充满了薛业的惊叹声。“你好有弹啊！”

薛业没有回答，倒是先拉开运动包的拉链，拿一沓A4纸来。“你自己看吧。”

“看他资格赛的表现吧。”屈南这次倒是回答迅速，“他如果能打上来，或许就是首大那颗天降紫微星。”

这是什么？陈双接过来快速默读，看完之后人都傻了。“这……为什么你以前的血检没通过？他们为什么要陷害你？好在这件事查清楚了，不然……”

陈双低看过去，从校的脚看不里面，但不难想象薛业的脚踝，一定又能又有力，才能成为学校三级队伍的领军人。

“我听昌哥说了，他说你是名师的徒，你的师兄们都是全国冠军。”陈双充满好奇，“你什么事了……不一定非要告诉我啊，我就随便问问。”

“金牌能保住啊？”唐誉直接问。

“不一样。”薛业摇摇，“以前还有人夸我脚踝好看呢，我当时也这么想，脚脖每个人都有，大家都一样。大才发现有人没脚踝。”

“你怎么和白洋一样，以为我是聋所以也是哑？”唐誉反问，“我从小就学过语，正常的语速没问题，说快了就看不来了。咱们谈谈正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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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，那我再问一个。”唐誉继续盯着他的嘴，“陈双这次比赛能打上来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