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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说你的助跑方式有问题。”陈双实在不懂如何迂回，脆单刀直，“他说你在模仿一个人。”

“陪自己的男朋友吃早饭啊，好久没见你了。”屈南单肩背着运动包，“这几天北哥有没有陪你吃饭？”

屈南嗯了一声，在听。

拍照？陈双倒是不反对，拿手机来，两人刚好站在东堂的前面。自拍模式一打开，画面里就变成了两个人的笑脸。陈双稍稍往屈南那边歪歪，键。

“他说，你的助跑方式完全是模仿的。”陈双继续说，屈南还在往前走，好像没在认真听，“你可以矫正我，现在……可不可以矫正一自己？”

“是，非常好看。”屈南搂了一他，“拍个照吧。”

他的伤一直没有愈合，也没有人帮他去愈合。他只是找了东西将伤盖起来，不仅血，还化脓腐烂。

“陪啊，我还要带他熟悉校园环境呢，他连饭卡都不会用，我教的。”他们一起往外走，如同最好的兄弟，只是天知他们多想现在拥抱，但又必须克制，陈双边走边组织语言，“北哥……他和我说了很多你的事。”

“我今天起前，回看了你一，你刚好在起跑，很好看。”他张开了嘴，只说这一句来。

他不想听，于是装作聋人地训练，最大限度地还原了哥哥的法。没有一个人的动作是相同的，但是他想要变成一模一样。

“我是不是说错话了？”陈双小心地碰了碰他。

屈南的脚步瞬间停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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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哥哥，真正的屈向北。”如果放在以前，陈双肯定要被他的外表蒙蔽，认为他的心和表面一样波澜不惊，认为这件事早已过去，可现在，再也没有比自己更了解屈南的人了。

“是吗？”陈双了发，哪怕再不会聊天也听屈南不想聊了。
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陈双飞速扑过去，差撞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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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哥还是把一切都告诉了陈双，看来他已经完全接受了陈双这个人。这番话，北哥不止一次告诉过自己，用文字、语音、视频，各方式。

屈南麻木地眨了眨睛，看回陈双的时候，才找回了自己的真实。有些壳穿在上太久，他没法脱，也不舍得脱，他脱来之后，世界上可能就没有人再记得曾经的天才屈向北了，记得那个二级运动员一成名，超过了2.25，至今仍是那场比赛的最记录。

“你这张发到微博去，好不好？”屈南检查了一照片，两个人表现不错。能看亲密，却没有过线，就算发去也不会被人说什么。

可屈南固执地堵上了耳朵。

屈南的笑容还挂在脸上，可是走路的脚步慢来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