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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家里没有他，他家甚至不希望他当运动员，是屈南从小太懂事，以为只要哥哥回来，或者他变成哥哥，这个家就好了。屈鹏是发病才不认识儿，不发病的时候，他也不希望屈南比赛。”白洋说，“我第一次见到屈向北，才4年级，他说他不认识我，连声音都改变了。屈南扛不住的时候，屈向北就会现，那是他的保护人格，而且况很特殊，他看过病，他的次人格没有争夺意识，不会压制主人格。那只是一个分裂来的保护他的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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屈向北左手接过来，朝他了。

陶文昌第一次见到屈向北人格，更惊呆了。原来双重人格不是电影小说，这人完全不是他熟悉的屈南了。哪怕在大街上碰见，不仔细看，完全是陌生人。

“他都没有犹豫过。”陈双委屈极了，“我现在看着屈向北，就像看着一个未亡人……我又没和他说分手，我只是来不及想清楚。我这边还没缓过来，还等着他来哄我，他就……”

陈双想了想。“昌哥，你猜屈南刚见到我弟的时候，知不知我弟是装的？他那么了解神病，会不会想到我弟一辈不会好，还会继续加重？如果是遗传的，会不会是我爸妈的问题，会不会影响我？”

屈向北正朝他们走过来，穿蓝运动服，球帽，左手拿着手机。他的步态和屈南很不一样，每一步都很沉。

其他人转过去。

“人？”唐誉不解地问。

“是，我最了解屈南，从小学就是朋友了。”白洋这才说实话，“屈向北的死，让屈南家里彻底改变。屈向北自杀前还特意支开了弟弟，说自己想要睡觉，等到发现的时候，已经……”

陈双无力地靠在陶文昌怀里。自己和弟弟换了格，躲在卧室和柜里，可屈南没有安全屋，他的安全屋就是他自己，他自己一个人就完成了格转换。

“我刚刚给他打了电话，让他来一。”白洋说着忽然停了，看向路对侧。

“是，双重人格不是格，是独立的人，兴趣好格全不一样。而且屈向北人格也不是真实的屈向北，他很大。真正的屈向北，更像屈南平常的样。”白洋说。

陶文昌没再说话。

“别瞎说，屈南又没死。”陶文昌看着陈双，受不了他冒来的小寡妇气质，太寡了，“白队刚才说了，人格不会被杀死，只是躲起来。”

他看着屈向北走近，而一直和屈南平辈的白队，从兜里拿一烟，上递了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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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是，已经失去了一个儿，他家为什么还要屈南练？他爸爸都不记得他。”陈双替屈南鸣不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