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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啊，虽然不能完全遮盖，但是不仔细看，绝对不会一认。”苏晓原很有把握地说，“只会觉得你这里肤暗一些。张跑跑你说是不是？”

“这是……我？”陈双拿过手机。他曾经想象过无数次的脸，大概就是这样。无数次睡前祈祷过的脸，大概就是这样。现在，它来了。

“你……你重新说。”苏晓原将脸一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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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参加了大学汉服社，化妆用的，这个很好用，连纹都能遮住呢。你来。”苏晓原柔柔地说，叫人没法拒绝，陈双就凑过去，被撩开了刘海。

“好了。”终于苏晓原将手一放，取手机，打开了前置摄像，“这就好了。”

“我没说不好啊，我是说仔细看。”张钊心直快，“但你让我乍一看，我绝对猜不到是胎记。”

好了？陈双摸了摸太，觉那里被涂了东西。而前置摄像的画面里，是自己从来没见过的左边脸。

“所以我在你心里就是个氓？”张钊立刻反驳。

他们之后又说了一些什么，陈双就没听清了。他的小怪暂时隐，虽然自己和它已经和平相，但还是很欣喜。谢过之后他迅速跑回宿舍楼，想要给屈南一个惊喜，也想拍个照片给妈妈弟弟看一看。

胎记被遮住了。

“这是遮瑕膏，很厉害的。”苏晓原先用手捂，还放在嘴边哈几，再用无名指接膏，慢慢化它，“冬天不太好用，你用的时候记得用手一。”

“这已经够好了，已经够好了。”陈双拼命拨开刘海儿去看，去检查，自己真是白活18年，都不知遮瑕膏的存在，它可以大幅度遮盖青，把自己从没净过的左脸还原，“这个东西多少钱？”

他太过仔细了，导致陈双本不敢动，生怕一动就辜负了人家的一片好意。而整个过程里，张钊都在旁边吃大虾酥。

“遮瑕？”陈双连听都没听过，“你怎么会有这个？”

“我送你，算是个好朋友。”苏晓原把盖拧好，“就算谢谢你上次救我，以为我遇上了氓。”

张钊靠近看了看。“其实仔细看还是有痕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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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那块肤的颜比旁边暗淡，边缘隐隐发青。

他手指很凉，是血循环不好的人，力又很轻，羽似的在陈双左太这里、那里，时不时再蘸一遮瑕膏，认真的态度像修补一样宝贵的文。

“你本来就是……”苏晓原红着脸给陈双递遮瑕，“也算卖给陈双一个人，你们跑队训练太苦了，每天几万米，万一不舒服，你赶让陈双带你找校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