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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适应？陈双看着他束手无策的样，又低了低，没觉得他很不适应。但是他没有抗拒屈南对自己的抚摸，任由他碰自己脸上的胎记。那是他发掘来的小怪，小怪认识他，只和他好。

然后再往上，碰到了他的发。

“嗯……”屈南舒服地了一声，手往后去，地掐住了陈双的。他的确实很翘，是自己见过的男生里最翘的，仅仅凭借着背影，就能识别一排男生里哪个是陈双。

“就咱俩，我不告诉别人。”陈双小声地说，反正自己也不会什么路，直接来吧，先掰弯了再说，他里闪烁了一瞬犹豫，但上就不犹豫了，自己和屈南错过了一整年，他不想再浪费时间。他们早就该在一起了，这才是自己的初恋。

屈南没回答来，陈双昂起，咬在他嘴上。嘴又燥又柔，和周围的冷漠格格不。

屈南的手箍住了他的腕，随后往上移动，碰到了他的肩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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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但这个舒服的……”陈双忍住不动，不舍得放弃。

怎么会这么翘？屈南咬住陈双的上嘴，都开始担心他因为这个优势导致失误，好不容易人翻过去了，别再把杆碰掉。

好在陈双摇了摇，他抬起脸，和屈南的鼻尖贴住，屈南的大拇指就压在他的胎记上，像是自己的手压在他上。“没人说这样不对啊，直男也可以互相帮助。你想不想？”

为了方便手，陈双还把一整条从里抓了来，端刚好卡在边的外沿，度非常可观。陈双控制不住地偷看它，好大，真的好大，原本以为自己的尺寸就差不多了，没想到人外有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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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个我没过。”屈南还是没敢暴自己，就差一儿了，他真的差一儿就忍不住了，“对不起，我可能有些……不适应。”

“好，那你教我。”屈南里的最后防线断掉了，断的声音很大，他自己都听到了声音。藏了很久的快乐忽然冲来，冲了里，煽动起了坏事的兴奋，让他狠狠地亲住了陈双。他们一起倒了，侧躺在旧床板上，手指缠，纠缠，齿间连呼都变了调，亲密无间。

手已经探屈南的运动里，很大，那东西很大，沉甸甸的。而且在自己刚刚碰的瞬间就开始了。现在珞在他手里，陈双上面动，底动手，哪边也没耽误。

他明知不该问，还是想要问。要是陈双现在一，姓顾的接来这两年都别想好好过。

“可我们这样……是不是不对啊？我也没有帮别人的经验。”屈南开始靠近，呼声里已经有了愉悦，“你们以前……也这样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