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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不喜云乔皙，所以你杀掉她。”

“……”

许昭月沉思了片刻，突然笑了笑，说：“好啊，我和你同游 ，不过我有一个条件。”

“所以小离以元神祭鼎救了你们清虚派，姜梦予就活该用元神来补偿？真是可笑，欠她的是你们又不是姜梦予，凭什么要牺牲姜梦予？”

城接着：“妖族六公主破了我的阵法，她招式诡谲，不仅破了阵法还毁了龙虎鼎，如果她奋力一击，我势必大败，清虚派怕也会被妖族所灭，关键时刻小离以元神祭鼎，这才保了我清虚满门。”

他到底凭什么这么自以为是？

“我云游四方时，曾到过一个小镇，那个小镇黑瓦白墙，有一条河从小镇穿过，河上常年飘着小舟，我很喜那个地方，一直想再去一次。”

“？？？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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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昭月觉得他这人真是奇怪，怎么又突然聊到什么小镇了，她：“想去就再去呗。”

他几乎是想也没想就拒绝，他面上表平静，对于她的要求没有恼怒，也没有疑问，似乎能理解她的想法，无法帮她完成他也没什么愧疚为难，似乎他认定他本该这么。

她觉得跟城讲理是没什么用的，这人有他一固执的理论，他觉得他没错，觉得他所所为都是合理的，觉得姜梦予的元神就该为他所用。

想象。

“很多年前，我曾带人与妖族作战。”

“不可。”

他到现在还没觉得他有什么对不起姜梦予的，许昭月真的要被气笑了。

“她便是云乔皙的前世。”

对于他的回答许昭月并不意外，她：“你既然不愿意，那我也拒绝与你同行。”

战况的详不知，结果就是妖族被城灭了。

“我带她上清虚门，教她修炼，让她变成者，总好过她一个凡人备受磨难，我以此换她的元神并无不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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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昭月仔细打量着他的表，他说得很坦然，似乎真的只是单纯想约她同游，许昭月想着刚刚的怀疑又觉得不至于，他约莫觉得她了解他，把她当知己了。

“不知你可愿意与我同游？”

怎么又突然提到这个，完全风不相及的事。不过他带人同妖族作战的事她也听说过，虽然清虚派是个丹修门派，跟剑修刀修这杀伤力比较的门派比起来温和太多，不过清虚派了一个城，那时安乾君还未生，正逢妖族作，那时候正派者就只有城老祖和光剑宗前掌门，可那时光剑宗前掌门正好又无故失踪，能扛起灭妖族大旗的也只有城。

“你说。”

“小离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