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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陷回忆之中，他的目光牢牢锁在许昭月上，底绪涌动，他浑绷，握的双手在微微颤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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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阿予，事隔经年，虽已经是人非，可是那些话我想告诉你，不然我怕我到死都无法瞑目。”

许昭月猛地反应过来，她急忙回而望，就见安乾君足见轻飞于半空之中，面冷如霜，目杀意。

清澈见底，有五彩的鱼游过，那个地方真的好，不知你可否记得。”

许昭月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寒，她急忙冲安乾君说：“君，你先别动手，我会跟你解释清楚的。”

以他为圆心，方圆百里，天空似笼罩上一层影，周围的空间因他上的威压而开始扭曲，一阵寒的风自他上来，得那一树树梅树簌簌作响，枝丫颤。

他想说的话好像有很多，然而开却只有这一句，反复的一句。

他话未说完，却见有成千上万细如发丝的丝线自上而扎他的中，迅如闪电，猝不及防，打断了他要说的话。

纪玄铮接着：“那时候我受了伤，我们只能逗留在河边，其实我的伤早好了，后来几天都是我装的，我用这愚蠢的方式想和你多呆一会儿，我很喜那个地方，因为那里只有我们两个人。那一天你去扑蝴蝶的时候，难得的了小女孩的天真活泼，你不知你认真练功的时候就像个严肃的小老太太一样，可那天你笑得很开心，周围那些都没有你的笑容好看，我心里的那些话其实在那时候就想对你说了，可是我年少轻狂，我自小养尊优，为人自傲，我总觉得那些话说，好像有损我的尊严，所以即便心汹涌成河，可我还是因为顾忌着可笑的尊严没有说，可我不知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。”

“我心仪你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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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阿予，我心仪你。”

其实她也不用说什么，就只需静静听他说完就好。

“阿予，我心仪你。”

许昭月见过安乾君用混元丝杀人，只是一瞬间的事，和魂魄便被绞杀得净净。即便只是被混元丝轻轻一震也会元婴破碎。

属于姜梦予的记忆，她自然记得。

“阿予，我心仪你。”

简单的几个字好像就涵盖了千千万万。

虽然早已猜到，可真听到这些话，许昭月却不知该怎么应对。其实她很清楚，纪玄铮大概也没想过要和她发展什么，只是他和姜梦予是他这辈最大的遗憾，而他对她说这些话大约也只想弥补遗憾，寻求一解脱。

“……”

纪玄铮笑了笑，“你可知，这些话说来，我轻松了许多，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