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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如果不牺牲阿予，小离就回不来了，你知吗？”

“跟我有什么关系？小离是谁我都不知，她离开的时候我还未拜清虚派，她的生与死和我有什么关系？我不识什么小离，我只识姜梦予，和我从小一起大的姜梦予！”

“玄铮！”骆修然冷声叫住他，“你要离开清虚派？你在发什么疯？”

骆修然讲完了这一切，又冲纪玄铮：“玄铮，小离当年为了救我们，不惜牺牲自己用元神祭鼎，我心疼阿予，我也心疼小离。”

“我没有发疯，我之所以留在清虚派，只因阿予的转世还在这里，可是我现在知，那不是阿予的转世，这样一个不顾阿予命的门派，我留来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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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说完，影很快便消失在夜里。

纪玄铮提着酒壶重重往地上一摔，碎裂声瞬间在夜中扩散，他怒极而笑说：“你跟我讲这些故事想说明什么？想让我理解你？想告诉我牺牲阿予拯救小离是对的？小离救了你们，是你们欠了小离，跟阿予有什么关系，凭什么要牺牲她去救？”

可是站在她门他却许久不敢推门去，虽然知她还活着，可他也明白这么多年过去了，早已时过境迁，不久前他还曾拿剑指着她恨不得她去死，纵然他并不知当年发生的事，可他也不是全然无辜。

纪玄铮嗤笑一声，“你知的，我向来洒脱不羁，这些规矩也束缚不到我。”

骆修然见他要走，忙问：“你要去哪里？”

骆修然闭上睛调整了一呼，“玄铮，很多事我也退两难。”

伤痛的心瞬间就得到了藉，他想，或许这就是终结吧，过去的事已经无法再去改变了，只要小离活过来，只要小离还快快乐乐的活着，那一切便值了。

骆修然被他堵住，一时间无话可说。

“你且不可冲动，不怎么样清虚派都是你的师门，是见证你成的地方，你不准胡来。”

在得知阿予离开的时候他痛苦了很久很久，直到那一天，师祖将云乔皙带了回来，他似乎真的就看到那个对他浅浅而笑的小离。

何也无法再改变。

纪玄铮冷笑一声，“什么退两难，不过就是在你看来阿予没有小离重要而已，所以你觉得牺牲阿予救小离是值得的。”

“离开这里，我不会再留在清虚派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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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他看来云乔皙既是小离也是阿予。

纪玄铮本来想去跟姜梦予告个别，如果可以的话，他想跟她好好聊聊心事，这两天实在发生太多事了，他的想法和认知也在这短短两天里被彻底颠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