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封瀛说完提醒了她坐稳，随即加快了步伐。很快两人便到达了庵堂门，一阵凉风来，阮筝瑟缩了一，还未开便见边的人掏了打火石，嚓地一声火光来，又伸手拿了挂了庵堂门的灯笼，将里面的烛火亮。

阮筝见过那么多世家太太官家夫人，还从未碰到过像陆夫人那样待自己这般亲切的。

难怪陆夫人话里话外总提醒她母亲有没有留什么东西给她，还不止问了一遍。当时阮筝心思全然不在这上面，本没往这上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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算算年纪陆夫人与江氏该当差不多年岁，若从前两人皆是官家小，少不得要在京城的各大宴席上见面。凭陆夫人对自己的关照，阮筝大胆猜测她们两人少女时只怕也如她和姜蓉一般，是无话不说的手帕。

陆夫人是不是认得她母亲？

“没、没有。”阮筝突然着急起来，望着前方一片漆黑的夜路，问，“咱们还有多久才能到？”

就是公主也从没这么细致跟她聊过天，她待她永远都是说教大于亲。

现在想来陆夫人如此在意母亲留给她的东西，莫非她们两人在她尚未生时，定了……娃娃亲？

阮筝的母亲除了公主外，也就只有住在青雀山后山庵堂里的那一位了。如今细想，难不成陆夫人当时是在与她谈生母江氏？

阮筝鼻没让自己掉泪，只执着地一敲着。也不知敲了多久，边的男人也不阻止她，就这么一直陪着她，还打着灯笼替她照着。两人谁都不说话，安静中透着一倔味儿。

一想到陆嘉元那个了名的公，阮筝吓得差又从上掉落来。

陆夫人虽说挑的都是她说的话题，但不两人聊起什么，这话题总是会不自觉地绕到她的母亲上。

借着这光，阮筝看清了面前破败的庵堂大门。这里明显年久失修，住在此只怕十分清苦。一想到生母在此受了这么多年的苦，阮筝便鼻尖发酸。

且陆夫人从不提公主三个字，永远都是以“你母亲”来取代。仿佛说的本不是公主，而是别人一般。

“快了。”

话也动听，总是温言细语同她聊些女儿家最兴趣的话题。

她笨拙地从上来，未及细想拿起门上已生锈的铜环敲了起来。寂静的山林将这敲门声衬托得有些突兀，又透着莫名的凄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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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在旁边的封瀛明显觉到了她绪的不对劲，声问：“怎么，累了？”

陆夫人待她如此之好，自然令阮筝欣喜，当时她只顾着喝茶吃心与人闲聊，这会儿细想起来却慢慢品些味儿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