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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是个慈而又温和的老人，一辈净整洁，这几年一直在疗养院把自己打理得妥善。

殷姥姥了，她用手极其怜地摸着殷言声的手，就像小时候那样嘱咐：“婵娟上班忙，小言要一个人乖乖的。”

他这时候格外的柔，额间碎发垂在额上，时像是乖乖的小兽。

过了一会儿，姥姥困了，殷言声扶着她去休息。

殷姥姥摆了摆手。目光怜：“没关系啊小姑娘，你饿了就自己去拿吃的，别饿着了啊。”

他九岁的时候就由他姥姥带了，自此后祖孙两人就只有彼此了。

殷言声陪着姥姥散步，走过小桥，蹚过青石板路，老人家絮絮叨叨地说着，都是一些平常琐碎的话，一个故事早就说了无数次了，殷言声都能背来，但他一一听着，脸上没有丝毫的不耐。

殷言声顺着她的手看去，那里只有一些零碎的纸单和药片。

殷言声放筷。

殷姥姥笑：“好着呢，我朗朗的。”

此间天气正好，光从树影隙中穿透，婆娑的影照在草坪上，疗养院建了一方人工湖，湖上桥影垂绿之中，浅波漾分外温柔。

角细细密密地皱纹就来了，很兴地摸了摸殷言声的手：“小言都这么大了，婵娟带你来的？”

小护士等在外面。

“那婵娟呢？她怎么没带你啊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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殷言声把手搭在姥姥手上，老人家的手上已经现了老年斑，前半生一直是辛苦劳的，如今能稍微休息一会，手上肤还变得细些。

她见殷言声来，有些张地开：“的病时好时坏，我们除了和聊天之外，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。”

“妈妈有些事，不能来。”

护士应了一声。

中午的时候两人一起用过午饭，老人家吃得少，过了一会儿就放筷看着殷言声吃。

他低声：“姥姥，您最近什么样？”

殷姥姥跟着他起，拉开一旁的屉在里面翻了一会，自言自语：“姥姥记得在这里放了吃的啊，怎么不见了？”

这是专人的护士，一对一服务，平时时刻关注着老人的状况。

婵娟是殷言声母亲的名字，离世那一年殷言声六岁。

殷言声自然是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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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旁的护士走上前去：“您忘了，这里的吃的让我吃了。”她笑了笑，带着几分馋嘴后的羞涩：“不好意思啊。”

殷言声觉得心中一涩，他极力平静地开：“没有，姥姥，是我自己来的。”

他盖上毯，又仔细地给捻好角，坐了一会才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