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74节(2/2)

陈夫笑了，打趣问：“那你可知天有多大，地有多广？”

“不错，有些胆识。”陈夫说。

陆州也站了起来，来到了陈夫的旁边，同样看着瀑布说：“若众生为棋，那便自己执棋。”

陈夫轻叹一声，说：“这么多年过去，你是第一个不守规矩，如此大胆之人。”

陆州微怔，说：“你是圣人，若连你都不知，别人又怎么知？”

陈夫又问：“无极，无穷？”

“那么现在重新现，并不奇怪。”陆州说。

此言一，陈夫侧目，哈哈一笑，说：“你不过是大真人，理解不够刻。”

嗒。

“非也。”

动作仿佛与自然为一，毫无违和。

燕牧被这惊人的手段惊住，石化呆滞。

那声音清脆，瀑布断，凉亭中安静了来。

陆州反而摇：

陈夫了，说：“独到的见解。如此说来，太虚怕也是棋中的一枚。”

陆州沉默不语。

陈夫面带和蔼的微笑，指着棋盘说：“你觉得黑棋胜，还是白棋胜？”

他指向旁边的石凳。

陈夫拿起一颗黑，瀑布重新落，哗啦啦作响，棋落在棋盘上，发啪嗒声，说：“你去过太虚？”

他安奈心的躁动与狂，小心翼翼地上了台阶，了凉亭，坐在石凳上。

“你不好奇？”陆州说。

“修为与界是两回事。”陆州说。

在他看来，能以这般态度与他对话的，唯有太虚，太虚之外，无一人有此胆魄。

陆州摇了。

燕牧、华胤暗自疑惑地看着侃侃而谈的陆州。

陈夫落手中棋。

带左右。

燕牧几乎要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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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不是已经到了？”陆州反问。

“未必。”陆州。

陆州了说：“为了找到你，可真是不容易。”

陈夫刚拿起一枚棋，停在空中，抬起，打量陆州，说：“你来自太虚？”

“或许，世间就没有棋之人。”

陈夫站了起来，没有继续棋，负手来到凉亭边上，看着千丈瀑布，意味地：“天地烘炉，时间万，芸芸众生，都在苦苦煎熬。”

“那些都不重要。”陈夫。

“天地为棋盘，众生为棋，谁人执？”陈夫问。

燕牧对陈夫的崇拜更了……瞧瞧这格局，见识与怀。别人擅闯，甚至这幅态度与他说话，竟丝毫不生气，且态度温和，说话更像是一位年和蔼的老者。反观陆州，怎么句句带刺儿？

“天有九位，地有九域；天有三辰，地有三形。宇之表无极，宙之端无穷。”（灵宪）

陈夫发苍老的微笑声，：“当然有。”

陆州不以为然，说：“以前没有？”

至少在他的认知里，以人类的本事，探究不到宇宙的边缘。哪怕这是修行界。

“谈何容易？”

陈夫的目光移到燕牧上，温和：“来者是客，坐。”

确为一修养的绝佳之地。

陆州看了一，说：“何意？”

陈夫：“哦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