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96节(2/2)

田不忌亲自带人离开了中正殿。

陆州的脑海中想到的却是洛时音。

双手负在后，语气如常：“五日后，老夫亲自去一趟九重殿，由你，带路。”

继续。”陆州示意他说去。

“……”

小鸢儿扁嘴：“师父，大师兄不救了？”

陆州听了，心中也是惊讶……九重殿果真有一位十叶。

海螺像是小啄米似的附和：“九师说得对，杀过去！”

徒弟如此厉害，师父岂会是弱者？

“疯？”

说完，转朝着外面走去。

千界婆娑也是玄天手的独享法。

众老看着这两名年轻小姑娘，心生无奈。

田不忌补充：“这得从三百多年前的那个疯说起……”

虞上戎眉再皱，没等师父开，语气平静：“大师兄自然要救……若九重殿敢动他分毫，我便血洗九重殿。我说话一向如此，皆自本心，不喜拐弯抹角，各位见谅。”

虞上戎的眉却微微一皱，真如夏秋所言的那样，大师兄，的确是了虎，危险重重。

“既然九重殿实力这般雄厚，何以找老夫的徒儿合作？就地格杀，岂不是更好？”陆州说。

同样是老，人家是大象，自己是蚂蚁……无法相比。

这个问题同样是千柳观众人关心的问题。

夏秋微怔，说：“近五百年来，九重殿日渐颓势，九大首座，接连去世四人。剩五人，早已是垂暮之年……加上天武院和飞星斋如日中天，势崛起。尤其是天武院，在这三百年，实力的提升，令人惊叹。”

玄天级手吗？

千柳观众老摇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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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剑南王，司空北辰……”

陆州淡然抚须，没有回答他的问题，而是：“老夫乏了。”

小鸢儿：“……”

陆州没有理会小鸢儿，继续问：“九重殿，殿主何人？”

十叶以后，要凝聚千界婆娑，方可玄天境界。

“天武院……”陆州轻声念叨，“天武院能造天梭，的确不容小觑。”

陆州缓缓起，站得笔直，袍垂落，白发披肩。

“是。”

“所以……我建议老前辈，千万不要鲁莽。老前辈的徒，想来不会有生命危险。”夏秋看向虞上戎，“如果真要手，您的这位徒，早就有人来寻了。”

小鸢儿好奇地问：“听起来好厉害的样，他几叶啊？”

“三百多年前，天武院了一个疯，名叫洛宣，这个人最早提了天外天的说法，想法太疯狂了。被天武院排挤隐藏了起来。后来不知所踪。对了，天梭就是当初这个疯的一个想法。”

众位老，亦是心一颤，不知所措地看向陆州的背影……

但他不敢表来，而是连忙令：“准备房间，收拾净。”

他不知前这位老者，到底有多的实力，能让徒弟们有如此信心和底气，难是……十叶？

从文字叙述上看，此人不仅不是疯，而是一位极探索，研究的天才。

纪风行再三想起虞上戎和于正海时常捧的话语，喃喃自语：“真……无敌？”

“除了五位首座，还有十八位老。每三年，从老中晋升一位首座，掌一殿。祝玄于战斗中突破至九叶，我猜测，他是要带走前辈的徒，立大功，坐稳首座之位；至于合作……”夏秋摇了摇，没有说去。

夏秋呆若木。

夏秋原本抱着激动而期待的心，在听到这四个字的时候，心中不免失落。

以及她留的那本笔录。

“司空北辰很多年没有过手了，一千五百年前，司空北辰以一敌八，战胜八大首座，顺利成为新的殿主，那时的他便已十叶；一千年前，最后一次手，以一退异族三十万大军，名震大棠。”夏秋说。

“师父……这更得杀过去了！大师兄凶多吉少！”小鸢儿急吼吼地。

夏秋后十多位老，纷纷叹息。

夏秋心中一动，看向陆州，小心翼翼地问：“敢问老前辈，可有把握？”

众人。

天才与疯只差一线之隔，如同哥白尼发现了日心说，学生布鲁诺对外宣布成果时的结局一样，被人烧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