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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再吃两天，买都买了不吃可惜。”段卫国随答着，右手举起又落。

鱼脱离了至少有半小时，此时竟然还在挣扎，曲仲用菜刀把鱼拍，详细地说了说自己找到一个鱼塘的事。

满油一看就知是只年限不短的老母。

等全剁完想清洗菜板时，段卫国这才看到槽里还在活蹦的几条鱼。

抗议无效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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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啥时去镇上买鱼了？”

曲仲：“……”

“我记得那潭不见底，本没见过鱼的影啊！”

可段卫国夫妻还是习惯烧柴，不仅在靠近后院的方向砌了两柴火灶，灶旁边就是厨房后门，门外还放着两个泥炉小灶。

段家的厨房面积大概有三十多平，里面什么现代化的厨都有，甚至连天然气都已经接通。

这香味里有丝微微焦香，更多的是一清甜味，加上自家榨的生油，几香味全混合到一起，让人不自觉地就开始咽。

咔嚓——

这也导致厨房里有一半的屋黑漆漆的已经看不清颜，段卫国也放着橱柜台面不用，转而在灶台上砍着。

腌好的鱼顺利放油锅，一阵奇异的香味立时散开，烧火的张朝红耸着鼻尖，抬起上半一个劲地朝锅里嗅闻：“煎鱼原来能这么香？”

“鱼塘？”

咔——

对于曲仲的手艺，段卫国夫妻都表示不信任，两人把汤炖上后就站在厨房里盯着他瞧。

而厨房里那一排四米多的整橱柜，光洁的台面一看就知没用过，曲仲说了好几回，两人表示知后又继续烧火饭。

砍刀落，母瞬时砍成两半，曲仲哭笑不得地把鱼丢槽：“外公，我已经痊愈，不用再喝这些汤了吧。”

“那我得在旁边看着你，别白瞎了这么大几条野生鱼。”

段卫国夫妻老老实了一辈，一旦知晓这么大个秘密，绝对整日都不会安宁，搞不好还会跟贼一样遮遮掩掩，反倒惹人怀疑。

咔——

“对，就是瀑布面那个潭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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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没去，这是山里抓的。”

段卫国努力回想自己上个月巡山时的景，怎么都想不起竟然还有个天然鱼塘。

刺啦——

张朝红嫌不净，家里从没有养过牲畜和家禽，这些都是去镇上专门找人购买的农家母，曲仲这两个月来每一两天就要吃掉一只，早吃得生理厌恶。

曲仲连忙挽着袖接过菜板，顺势把话题带了过去，至于段家祖先的事，他就没打算过告诉两人。

“那今晚外公你就尝尝我的手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