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01节(2/2)

尹明日叹了一声：“……我看到那个时常陪伴我‘前世’的放羊娃被毒蛇咬了……”

“那他死了？”

“应该没有。”

尹明日明显觉到此时的“枣树”是喜悦的。

羊儿吃草，放羊娃就在一旁休息或者帮老枣树打理野草，还跟枣树唠嗑说话解闷。

尹明日：“……”

“不如这样，我教你静息凝神的法门，你再找找刚才的觉？”

“你能说得详细通俗一些吗？”

他发现放羊娃场频率很，时常到附近放羊笛用野草编织蚱蜢蝴蝶之类的小玩意儿。

待他好心理准备想听清楚，再也听不到了，仿佛那一瞬是他的错觉。

几秒后，他从凝神专注状态退来，视线重新恢复正常。

老枣树在一个地方待腻了。

尹明日神复杂地摇。

他从未想过自己的“前世”居然有舍己救人的尚。

“你醒啦……”七彩鹦鹉问尹明日，“你刚才看到了什么？”

屏幕前的网友神一震，一个个打起神准备好小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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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也不确定是不是‘枣树’说话……但的确是靠近它的时候听到的……”

尹明日忐忑。

七彩少年摇：“不太容易，因为这些我都是生而知之的。”

尹明日一雾。

“应该不是成。成对资质天赋要求，还要好运气和好环境，要素缺一不可，而这株枣树七八百年也没有修炼化形的迹象。不过它活得够久，本也成了附近风的一分，气息如意圆通，形成特殊的神意识，与一般的树不同。你听到的‘声音’应该是它的神意识……”

扎土地七百多年都没有挪动过。

吓得他立收敛神。

此时，尹明日突然觉自己的枝丫有些沉，“视线”转移过去，却见是个十来岁的放羊娃。放羊娃脸上带笑，绕着“他”走一圈，一边帮低矮老枣树清理杂草，一边鼓励要多结果……

好像变成了那株枣树？？？

他试着猜测：“难是成了？”

说是“法门”，其实就是一个收敛心神、增加专注力的窍门，尹明日有耐心又沉得住气，摸索了好几分钟还真让他找到了熟悉的觉。随着时间推移，他慢慢觉不到自己的，待他意识慢慢从模糊转为清晰，他发现自己的视角前所未有地开阔，连呼的空气都比往日清新许多。

“它想好好看看这个世界。”

却发现枣树不是刚才见过的空心焦黑，模样非常完整。

七彩少年坐在枣树，支托腮分析。

数奇奇怪怪、驳杂凌的声音……那些声音不像是人在说话，倒像是风儿拂树叶的沙沙声、鸟儿立在枝的叽叽喳喳、山间溪泉的潺潺声、雨打落的劈啪声……

这份“喜悦”源于放羊娃的陪伴。

“你说你听到了枣树‘说话’了？”

尹明日：“……”

“那你‘前世’的遗憾是？”

他不认得那条是什么蛇，却认得蛇明显的三角形，那应该是一条毒蛇。

静息凝神的法门？

“不是，是我‘前世’救了他，将自己的生机给了放羊娃……”

听不太明白。

直播、录制节目两不误的七彩少年回过凑近瞧他。

尹明日心疑惑。

难现在看到的是枣树以前的记忆？

他——

周遭只有随四季变化而改变的固定景，它也只能看到一方小小天地。

“那是被家救走了？”

直到有一天，枣树上盘踞着一条跟枝颜极其接近的蛇……

尹明日不得不求教边的非人类。

他能复述来却无法将容解析简化成尹明日能明白的版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