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65节(2/2)

裴叶看了手机和屏幕上的【恋与养崽】app，目光在垃圾桶停顿数秒。

“若是被外力胁迫，心岂能甘心？”

因为有新的首领，所以“帝心”不在她这里，这枚“帝印”也不再服从她？

后辈应该激她没有继续拖拖拉拉摆太上皇的威风。

该退就利索地退，别占着茅坑不拉屎。

照正常路，她在游戏副本的隐藏份，不意外就是所谓的“上古妖皇”转世。

“既然没有新的‘狼’，那就说明上了年纪的‘老狼’还是‘狼’，为何会没有‘帝心’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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郁垒帝君：“不是因为上了年纪，而是‘狼’没了年轻时候一往无前的霸气。狼群服从‘狼’，不仅是因为‘狼’能率领他们狩猎，民意所向，更是因为‘狼’有野心……现在没了……”

沉睡多年的“狼”即将苏醒。狼群之中，有些狼为此兴奋，它们作为“狼”心腹旧，不“狼”如何仍会选择追随，因为臣服“狼”已经它们的灵魂和骨髓。但也有狼会选择离开，因为“狼”已经压制不住它们的野心，甚至还想努力克上，成为新的“狼”。

郁垒帝君每说一个字，裴叶的脸就黑上一分。

“友……”

“先前那番话，友还是再思量思量……”

裴叶淡笑总结：“该退就该退。”

裴叶的脸一沉了来。

“任何一个正当鼎盛、意气风发的人，大概都无法一就适应失去一切的觉。这些不甘心会化为怒气、恨意、憎恶……奈何外力无法扭转，多半会转为消沉、颓靡乃至自欺欺人。”

现场围观两位帝君互殴啊！！！

“友心毅，自然不会堕落到那般境地，但也没了重起再战的雄心壮志了吧？不用急着否认，因为否认也无用——‘帝印’排斥你就是最好的证明。‘帝心’既是本心，而本心不会撒谎。”

第857章 裴叶的底线

很显然，几个游戏副本看似凌，实则都有一条贯穿始终的暗线。

郁垒帝君话未说完，裴叶已经冷着脸声打断。

裴叶没有声给予回应，只是冷冷盯着后者，大有他再说一句就要甩袖走人的意思。

“有些狼因为‘狼’的贡献和个人魅力选择追随，也有狼纯粹是为了‘狼’的实力和野心。在一个极其慕的族群之中，臣服者并非可耻的事，相反——这是它们的荣耀。”

裴叶失笑，幽幽叹了声。

“到了时候退跟被外力胁迫退，也是有区别的吧？”

他注意到这，仍不怕死地继续挑衅裴叶的神经，在她的神经上疯狂芭。

再加上前几个副本数次被一语带过的“上古妖皇”……

狼群是一个群。

他说这话的时候，仍是垂着睑，裴叶看不到他底的真实绪。

郁垒帝君垂睑，掩住底的思绪。

裴叶是经历过血腥替的人——当年第七军团从上一任到她手中，一开始是平静的，但上一任习惯这个位置的权利以及说一不二，骤然撒手不习惯啊，暗地里串联旧没少给裴叶穿小鞋，甚至越演越烈，斗了真火——裴叶是吃过亏的人，故而她退休的时候脆利落。

“郁垒帝君啊，新旧替，枯荣转，老前辈给后来者让不很正常吗？”

正在开会的七十二司和间妇联负责人：“！！！”

“郁垒帝君，你僭越了！”她的脸是前所未有的冷，望着帝君的目光甚至隐杀意，后者意识到这，本就白皙的脸颊血尽失。他张着嘴想说什么挽回，却见裴叶侧退让半步，语调冷淡地，“既然我没有‘帝心’，无法使用这枚‘帝印’，想来也帮不了帝君什么，抱歉了。”

“这么说——有新的狼现了？”

与此同时，郁垒帝君刚从鬼门离开，迎面而来一记拳。

“总之——”

郁垒帝君摇：“目前来看，应该没有。”

郁垒帝君说的是比喻，但真正暗指什么，想必裴叶也明白。

郁垒帝君只能咽未尽之语，召唤鬼门离开。

谁料，郁垒帝君反问裴叶。

到她就瑟瑟发抖呢——郁垒帝君又提及“狼”、“老狼”和“帝印”，裴叶用脚趾想都知啥猫腻。

裴叶暗暗打了个哈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