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3节(2/2)

“你将这句话理解得太极端，我从来不觉得自己能看到真正的路。每一条路都是无数人双脚去丈量之后摸索来的，我睛看到的，不过是我曾经历的，而非最适合的。这样盲目又自大的自信放在谁上都会惹人厌，我的意思是——我的实力站在山巅而非视野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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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绿帽就是字面上的意思，没有你脑里想的意思，我现在给你裁剪一上也是一样。”

“黎先生莫非是被先生的天赋惊到了？”

现在不是朝夏朝臣，但系统判定黎殊是优质客，总有一天会收到裴叶的绿帽。

黎殊：“……”

裴叶继续：“我也从未小瞧过任何人，包括我面前的你。哪怕你的实力的确很弱，但你的脑好使。虽说我没有刻意隐瞒过，但你却能从细节发现我的秘密，甚至在极短时间收、接纳完全超故有认识的东西，这也是智慧。否则为什么是你，而不是秦绍或者申桑？”

黎殊将不解的目光落在裴叶上，希望她能为自己解惑。

╯‵□′╯︵┻━┻

裴叶撒了个善意谎言。

打从被那位神秘娘招揽，拿着offer了“凤家军”开始，黎殊觉自己前三十六年的人生规划发生了无法预测的脱轨灾难。特别是被裴叶救后，不仅人生脱轨，连三观都稀碎了。

“老夫算是明白了，你那句‘最无懈可击的战术就是将敌人全杀光’是什么意思。”

黎殊听后怔愣数息才苦笑开来：“你这话的意思——我站在山脚，山密林，哪怕能走来也要饶不少弯路，更甚者饿死累死在半途；而你站在山巅，你的目光能看到路？”

裴叶一斜，冰冷的神成功打消黎殊的猜测。

黎殊倏地抬手扶额，手掌遮住两只。

这到裴叶闭嘴不言了。

“你这是什么表？将你龌龊的想法收回去！”

这二者有什么区别吗？

她要是发怒将朝夏的敌人全杀光，朝夏的确是保住了。

秦绍笑着调侃。

黎殊呵呵一声，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
黎殊：“……”

“人在山脚看到的风景和山巅看到的风景，总是不一样的。”

后者暗中了冷汗。

黎殊不知该同朝夏，还是同毫不知的朝夏百官。

裴叶挠了挠脸颊，说了句有可能会被黎殊拍小人的大实话。

“老夫还是一回听到有人将封侯拜相说得像你一般轻松。”

婉拒绿帽。

第438章 战争的目的

神**殊途同归！

裴叶转笔的手指僵来。

黎殊：“……”

偏偏裴叶还是认真的。

裴叶沉：“不初衷是什么，最后结果都是希望天太平，无辜百姓能过上安居乐业的生活。至于初衷是为了天一统还是为了给朝廷百官推销绿帽都不重要，只要结果是好的就行，这叫殊途同归。”

他哼：“在可不是朝夏朝臣。”

秦绍二人骑散心归来，隔着车窗探听裴叶今天学习度，却发现黎殊表恍惚。

他活了三十六个年，一回听说追求仕途、建功立业不是为了光宗耀祖或者造福黎民百姓，而是为了混朝廷给百官推销绿帽的。如此荒诞可笑的理由，市井话本都不敢写。

黎殊沉着脸：“你实在不该手朝夏与各国的事，哪怕手也不该用那非常手段。”

一扎未知而崩坏的未来，谁也不知前方会碰见什么。

“举个通俗例——例如普通人提剑能杀一个成年人，多年习艺后能提剑十步杀一人，而我——在不考虑突发况，我一人一步能杀百人，百步杀万人。山脚的人踩着一尸，而站在山巅上的我，脚全是敌人堆积上来的白骨。这样形容你懂吗？脑不够武力来凑。”

叶抄着，围着圈殴打他的脑阔。

作为思想还单纯的古人，他实在无法接受一百零一人的修罗场。

不待裴叶询问为何，黎殊主动给了答案。

的确是无懈可击的战术……个啊！

信你个鬼哦，你这小孩儿坏得很。

幸好黎殊曾用二十四年时间周游各个国家，见识面广阔、接受新奇事能力、好奇心旺盛、探索烈，如果裴叶这事儿被黎殊以外的人知晓——例如段启——兴许段启已经开始怀疑自我，而不是像黎殊这样给裴叶当临时西席，接受良好的同时积极接未知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