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9节(2/2)

她想到了更多的事。

裴叶接过话茬，免得两个大好少年被黎殊拐沟里。

裴叶好奇眨了眨。

裴叶：“……”

娘看秦绍二人的年纪，有些羡慕又有些自嘲。

他许久才：“尽如此……但能满足一分，也好过一儿没有的空虚吧？百姓若能富足安乐，一定能减少一分因为温饱而走上这条路的人。哪怕只有一步，也好过止步不前。”

“这事……多得是哩……”

当她的目光扫过其中一人，视线不知为何停顿一秒又挪开。

她：“满足私是人与生俱来的掠夺本能，而私是无法真正被满足的。”

少年，你这个想法很危险啊。

面带几分恍惚：“可她们……年纪不大，不像是能自己主跟你们楼合作的……”

秦绍倒是乐观：“难就难，我们连弱冠都没有，未来还很啊。现在不行，那十年、二十年、三十年……届时由那些被教化过的百姓去影响其他人……未来肯定会越来越好！至于耕作……天这么多人，人人勤劳，各司其职，不荒废每一亩田，就不信还会有人无法温饱。”

娘温柔：“这一行也有官办私办之分，土窠便是不隶于官，在家而卖之女。不过底这四个都是净的儿，得好、养得好，在楼里梳去，这价也是蹭蹭涨呢。”

秦绍倏地了一句。

也就这年纪的半大少年会为了司空见惯的事吃惊愣神。

黎殊哑然失笑，侧首对着裴叶调侃。

“教会人们什么是廉耻、告诉他们什么是德行，以此约束百姓言行，便能杜绝此类事。”

这些为了黑暴利而冒险的人，只会随着时代推移和步，从明面缩到。

裴叶托着腮给他泼了一盆冷。

养大就是为了培养女儿孙女当什么土窠？

黎殊追问：“你怎么能保证百姓言行意志始终是你所想的？毫无主见的愚人最容易被利用。”

秦绍似懂非懂。

娘仍是笑着，只是底透着漫不经心与不在乎。

楼借用土窠梳招揽更多的豪客，而土窠在楼里梳去也能提价，比一般的土窠昂贵得多，赚得也多。这是互助互利的事，不少楼都有类似的作，见怪不怪。

“倘若天太平，人人都能安居乐业、吃饱穿，这事就不会发生了。”

“天真的少年郎。”黎殊笑着轻饮茶，那儿笑意直透底，像是星星般闪亮，他，“理是这个理，但你们有没有想过如何去满足私，如何去教化百姓，让其懂得廉耻德行？你们可知农人耕作一生，产的米粮能供养几人？奔波一辈却连基本温饱都无法满足，这况如何满足更多人的私？因为无法满足，所以才有这么多企图走捷径的。”

“绍弟，说了教化百姓很难的。”

黎殊平静无波，秦绍和申桑则不可置信地睁圆了睛。

“土窠是什么？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叔伯婶娘的话……多半是孤女，畜生不如的亲眷也不是没有……但父母爷又怎么回事？”

人，其余四个是土窠。”

申桑朝着小伙伴方向偏了儿。

秦绍生着闷气，略显婴儿的脸几乎要皱成包。

“谁？”

申桑也认真发言。

“光想是没有用的，还要知如何去。”

娘：“父母爷居多，偶尔也有叔伯婶娘，还有便是专门买卖这一行的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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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您说笑了，自然是有人代办的。”

第422章 土窠

“那就教导他们如何分辨是非曲直。”

娘抬手半掩着，笑时双眸似月牙。

申桑也拧眉：“……绍弟，教化百姓太难了……倒不如统一言行、统一意志来得快些。”

因为哪怕是裴叶那个时代也不能完全杜绝这事啊。

“不可能的呦。”

裴叶评价：“这还真是混账。”

裴叶听后一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