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2节(2/2)

裴叶继续话，总算明白少年鬼的来历。

心理活动翻译一就是——

所谓“略卖人”就是人贩。

数月前“凤家军”来征青壮，还抓了村里的女。

少年鬼比划着，绞尽脑想要清楚。

“后来呢？”

他的先生能识文断字，据说还曾周游各国呢，世上几乎没有他不知的东西，还给少年鬼买了新衣裳，让他吃饱穿，无聊的时候还教他读书念字，给他取了正正经经的大名“黎路”。

裴叶看得很清楚，少年鬼对那位先生充满了孺慕之。

乡小村来的他没见过这么好看标志的人，在他看来仙人凡也不过如此。

少年鬼：“她穿着男人的衣裳，得真好看，起初还以为是郎君，但先生说她是娘。”

少年鬼发现自个儿的魂凝实许多，萦绕周的气猛蹿了一小截。

“她请你家先生山？”

少年鬼就这么被上草标，当成货摆在市上贩卖。

“凤家军”来的时候，村里有一男女举办婚礼。

她不用看手机也知支线任务第一个【查明碎尸份】任务已经完成。

“……后来，先生买了我……”

“略卖人”手中的“货源”则是五八门，经常将良籍卖贱籍，为为婢，给当廉价劳力，或者卖到街柳巷供人享乐，更倒霉一些的直接被残废，要么去乞讨、要么去偷窃……

卧槽，先生好！

如果敌人赢了，他们连命都没有，还会被凶残的敌人割掉脑袋挂在背上、车辕上、旗杆上、城门上……尸随意丢在什么地方，任由其腐朽，或者成为饥渴野兽的果腹。

少年鬼猛地抬起，鬼眸沉沉地：“对！他们抓了好多人，还踢死了人……”

听着少年鬼逻辑略显凌的呢喃，裴叶追问一句。

“怪人？他们什么样？”

“……你的经历跟……她倒是一样。”

“……没过多久，突然来了几个怪人说要请先生山……”

少年鬼住在边陲偏僻山小村，吃着百家饭大。

这个时代有正经买卖人的，也有非法买卖人。

哪怕是个游戏副本，依旧能牵动裴叶的绪。

少年鬼。

却不知先生本人也懵，连案上最吃的烤面饼都没吃。

“凤家军”兵匪前脚刚走，后脚就有“略卖人”上门偷人了。

少年鬼最喜这样的喜庆日，总能吃上平日吃不到的好东西。

少年鬼神黯然。

完又摇着，碎碎念：“不对不对——先生说凡事不能只看表面……‘凤家军’对普通百姓不好，但也保护着‘朝夏’百姓……”

裴叶脑海浮现一模糊的人影。

“其中有个女人？”

裴叶了少年鬼的发，很快又松开。

少年鬼说起这段，那双沉沉的鬼眸都亮了好几度。

谁料新郎在这天被征走当兵，新娘被抗走不知去向。

类似少年鬼、“筱绿”这样的孩童，这个世不知还有多少。

上了年纪的老人说打仗之前都这样。

裴叶听着少年鬼近乎哭泣的倾诉，心莫名沉重。

“‘凤家军’坏事了？”

“凤家军”赢了还好，大家还能留着命，多损失儿银钱米粮，妻女没了也还能再娶再生。

“年纪多大？”

碍于腹中墨太少，最后就只有一句的——一个女的，其他都是男的。

有村民威胁要状告官府，结果被人一脚踹中心，一气没提上来去了。

“应该……应该十六七岁吧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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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经牙行的“货源”都是从官府或者各家大来的，全是于贱籍的仆、犯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