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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么多年过去了，瑜哥人还是这么好。”——病房里，本应该乖乖躺在病床上输的人不知什么时候坐在了沙发上。

楚瑜：“不过您连江海外跟您约会的日都记得那么清楚，想必记忆力也不差。”

缪思凡，“没错。”

楚瑜微微皱起眉，有些疑惑地说：“可是，他这么多前男友好像没有一个人说过他人渣呢。”

缪思凡一气说完，到最后，他自己都快要相信自己的说辞。

楚瑜的神渐渐变得犀利，“据我所知，江海并不是那不允许恋人翻手机的人——相反，在这方面他还随意。他这么多任前男友，竟然没有一个看过他的手机发现他的‘真面目’...真是稀奇。”

缪思凡：“那是大家都没有发现江海的真面目，所有人都被他蒙蔽了。”

楚瑜却只是笑着说：“看来缪思凡老师有些记不清了，没关系，我们可以等一等，看看您能不能想起来。”

缪思凡彻底哑了声。

“人渣...”楚瑜，抬看着缪思凡，“这就是您跟江海老师往后，对他的受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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骗人的最境界，不就是连自己都相信么？缪思凡昂起，他相信，从今天这场直播开始，江海从此再也无法跃过他，踩在他的！

缪思凡张嘴想反驳，楚瑜却再一剑，“对了，既然您说您看过江海老师的手机，那么能说说他手机密码是什么么？——刚好，我跟他往的时候也看过他的手机，着他那懒散的，这么多年他的手机密码应该还没有变。”

缪思凡坐直，接着说：“我这才发现他不仅在跟我往，也同时在跟其他人往——不过，为了保护那些受害者我就不将他们的名字说来了。我将这件事讲来的原因，就是想让所有人看清江海的真面目，知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渣。”

执行导演憋不，示意楚瑜救场。

正好小助理也不在，王琳也不知忙什么去了。江海睛一眨一眨，瞄准了自己手背上的针。

“是的。”

江海一只手还在输，另一只手却没闲着。他举着手机，翘着二郎，饶有兴致地欣赏着直播间缪思凡难看的脸。

时间一秒一秒过去。缪思凡沉默了很久，楚瑜也就那样望着他，等着他回答。

演播厅陷了安静。

“可是，您是怎么发现他真面目的呢？”楚瑜想了想，微微后仰，一副了然的模样，“哦——对了，您是看了他的手机。”

楚瑜收敛了笑意，看着缪思凡，“缪思凡老师，您还真是与众不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