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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远帆自嘲地笑笑：“我可能真的没有比赛运吧。”

什么叫他看上去和大分人关系不太好？

他已经失去了一次oake的机会，不能再失去最后一次机会了，主题曲mv的录制，他就算爬着，也想爬上去。

“我还得回去训练，我就先走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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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嗯，我是程远帆。”他缓缓地了，语气颓丧，“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机会了，我已经是第三次参加选秀了，不会再有第四次了，去年参加的选秀，因为节目糊票池浅，所以从投票开始我就一直在位，可惜，那档节目二公的时候就因为各问题停播了，粉丝也跑了一大半，那是我第一次离那么近……本来今年我也想再搏一次，格外用心地准备了初舞台，谁知舞台上张了一，只能去到了C班，主题曲又因为张病了两三天……”

只是当时人多，楚业并不知他的名字，直到听到他刚才的话，楚业才反应过来，他就是程远帆。

说着，他回看了一：“原来是你啊，楚业，像你这样的当然不用怕镜一剪没了，节目前期需要度，镜最多的无非就是你们这赛前自带粉丝的大选手了，所以哪怕我们表现得再好，没有利用价值也只会被资本抛弃，更何况我连再评级的oake都没赶上录。”

落崩溃，那还不如把这一切展示在镜前，把自己的每个行为都到利益最大化。

程远帆仿佛被雷劈中一般顿在原地，不敢置信地睁大睛，他声音充满了迟疑与不确定：“你说什么？你要带我去……什么？”

说完了话，他从地上站起来，准备离开，又像是想起什么：“本来我是不打算和别人说的，但你看上去和大分人关系都不太好的样，你应该也不会告诉别人吧？希望你可以帮我保密，谢谢！”

楚业听他话里并没有对自己的敌意只是在说事实罢了：“你是C班的程远帆？”

“你是说，我应该在教室里对着镜哭吗？”那人了鼻，笑了一声，“你太天真了，不是每个人在镜前哭都会被剪辑正片的，没有关注度没有度的选手再怎么哭，也只会被一剪没。”

见程远帆从他边肩而过，楚业突然说：“程远帆，我今天午有个单人的福利时间录制，你好像会弹钢琴，正好我准备唱歌，要不你给我来伴奏？”

楚业嘴角了：“？”

这两天的加训中，程远帆是最刻苦的几个人了，有的时候楚业跟着顾瑾吃饭去了，回来还能看到他在对着镜一个个扣动作，听其他训练生说晚上最迟离开的几个人里也有他一个。

他絮絮叨叨的说这话，像是在自言自语，又像是在说给楚业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