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6章 346. 尽快闭关(2/2)

牧忱很懂得看承晔的脸神，忙立刻又打开另一幅，这一幅上画的是秋，旁边的诗文也文采卓然。

牧忱忙称是。

牧忱便把那册打开，折叠的纸张拉开后是两尺多的一幅画，画中是一位红衣人正侧卧在山石上，很是慵懒的半回过看向后，山石旁草丛生，那人仿佛其中，虽只是一个侧面，也倾国倾城，肩上的衣衫松垮，半截香肩，虽只是香肩，却也显得十分香艳。

承晔不再看那幅话，而是转过来：“那个玉壶可还有其他类似的画作，若是有，你多替朕搜罗来，朕倒要看看这人是偶尔这么惊艳，还是真是个鬼才。”

有几幅不错的。”牧忱回说。

人只有背影和侧面，也不能断定究竟是男是女，不过一看去，大概许多人都会认为是女。

承晔仍看着画中人，“这人——”

承晔抬起，目光尖锐：“你怀里藏着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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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是……这是臣新得来的，来之前还在看，还不知应不应呈给圣上。”

“这个印是……玉壶？那是什么人？”承晔问。

承晔一愣，随即摆手笑：“打开。”

承晔笑：“你看得朕怎么就看不得，这是画么？”

说到一半却立刻吞剩的话，忙低，背后冒一阵冷汗。

承晔来了兴致，坐在凉亭的石墩上摆摆手，“拿来朕看看。”

牧忱犹豫了一说：“此人是坊间写故事的，多是些志怪小说，恐不堪圣目，但此人的画有些却很惊艳，这幅就是他不久前画的。”

牧忱弯着腰小步过去把两幅画卷摆在石台上，先展开其中一幅给承晔看，是一幅鸟图，承晔自小被文墨诗画熏陶，又见过无数珍宝，不上品的东西他是看不去的，面对这幅细节理到极致的鸟图，也只是稍稍抬了抬眉，吐了句，“是不错。”

承晔有看愣了，随后睛慢慢眯起。

承晔边的小太监却偷偷挪到承晔后看了，睛睁大，“这人好像……”

承晔用手轻轻抚了，“倒是很像御园里开的那几株，正巧朕想让你画一幅御园秋景图，可以把这个人叫来和你一同。”

牧忱不明所以，也难怪，他没有见过落倾尘，自然不知，这画中的人和落倾尘十分相像，但是一个侧面就绝了。连角那份慵懒和怪般的灵气都捕捉的到位。

牧忱，“嗯，画的是……人。”

牧忱忙谢恩。

随后牧忱便虽承晔一起游园，中途在亭中歇脚时。承晔多饮了几杯上次拿回来的酒，再去时便觉得有些乎。便决定先回去，看了看牧忱，承晔说让他一块儿跟来，正好他想听一听最近民间文坛的事，这些事问牧忱是最便宜的。

说完，脸颊微微泛红。

牧忱一愣，他的青衫确实了像是书本一角的纸张，他了嘴，见承晔没有被那两幅画提起多大兴致，还是把怀里的一个册拿来。

“不敢，皇上能喜臣的东西是臣之幸。”牧忱忙说。

承晔似笑非笑，“没什么，留吧。牧学士不会怪朕夺人所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