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8章 248.何为不该(2/2)

卢阙的手又在桌上摸索，落倾尘叹了气拿起酒壶给他斟酒，“别找了，在这里，说一声我给你斟就是了。”

“虽然我看不清楚你，可你这次回来我总觉得你不一样了，”卢阙突然说，随后半开玩笑，“是因为会到国师肩上的担了吗？”

卢阙，“你说。”

落倾尘垂，“国师算什么，我这人，不在什么位置上都是以自己为先的，只是……卢阙，到现在你过的所有事中，有没有你后悔的，或者，将来你会后悔的？”

卢阙没说什么，只是笑着摇了摇。落倾尘知，即使他不是国师了，他也永远只能效忠云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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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倾尘，你我注定会背负很多，不自己是否愿意。若你永远都不岛，你自然可以一个完的智士，永远不犯错，可既然你了岛，就必会有岔的事，这是避免不了的。”

“你丢乾意木斗前，是在测什么？”落倾尘问。

先的一个人，而卢阙心中有比自更重要的信念，为了那个信念，他可以放自我，也可以牺牲自我。

落倾尘有些生气了，“你只说，你和那孩是什么关系？这也不能说吗？”

落倾尘其实一直怕自己会成为卢阙那样的人。

夜风透过珠帘到脸上，落倾尘看着卢阙在灯光显得分外柔和的脸，四周皆是静谧，可他听见自己的心在“怦怦”着。

两坛酒喝光了，两人微有些醉意。

落倾尘张大了。

卢阙却顺着声音摸到了酒壶，然后顺着酒壶摸到了落倾尘的手，将手覆在他的手上。

卢阙的睫微微一抖，最后仍是闭双，只是摇了摇。

“我想问你件事。”落倾尘突然说。

卢阙顿了半晌，最后闭上，“我不能说，倾尘，对不住。”

卢阙认真地说着，睛看着落倾尘的脸，这次他找对了地方。

落倾尘一愣，笑：“说什么呢，你随时可以去，住在我那里不走都可以。”

卢阙的结动了一，“她当时只是个刚生不久的婴儿，我与一个婴儿能有什么关系？不过当时我对她没有安好心，把她放在乾意木斗中送走，只是因为我一时无法亲手杀了她而已。”

落倾尘皱眉思索了，又问：“你之前问我那木斗里应当有个孩，又是什么意思？”

卢阙转过，模糊地对准落倾尘的睛，“我只能跟你说，那是个不该活着的孩。”

落倾尘静静地看着卢阙，神渐冷，问：“何为不该？”

卢阙愣了一，随后垂用手摸着酒盅，“后悔，人总会后悔的，毕竟总在变，可有些事，即使后悔也要，即使日后都要背负着负担，当时也会去，这样的事太多了，倾尘。你我皆是会占卜之人，该知，一切都应向前看。”

卢阙了一气：“我一直在想着怎么让贤这个国师位，等我彻底瞎了，丢木斗离开朝廷，去山里养中药草想必也是好的，或者四云游，除了云莱，我还从未去过别的地方，我还可以去大虞找你。到那时，你不会赶我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