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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是请了村里唯一的季秀才过来，唐寿怎么说他就怎么写，间或有金锦程几补充。其中规定，如果熊家不再要金家土胚，金家货价格就恢复到九折。前提是熊家必须在前次货时就提前通知，以免金家白忙一场。

签完契约，金锦程还以为他捡个大便宜，乐得嘴差没歪了。

“但愿吧。”金锦程不咸不淡。“如果你只是要土胚，那么可以，我同意。”

金锦程看疯似得瞪他，瞪了一会儿后知后觉向熊壮山看去，那个彪悍的汉完全不在意他夫郎的败家行为，就跟听不到似得。

“好，你要土胚我就给你土胚，事先说好，绝不能反悔。”

“对，就是这么个意思。一百盒牙香要五车土胚，我想这不多吧，东京的土可不要钱，最多雇几个人土胚罢了，两三个男人一两天的事，最多一百文来了，你在我这赚得远比这个多多了。”

走时一个护卫脸上还着，是昨天过去被差役扇掌的那个，他走时那个样就差没跪在地上谢天谢地了，唐寿没憋住，哈哈大笑着。看他笑的开怀，熊壮山在他后眉也少了许多悷气。

第二十八章 败家夫郎

拿到契约金锦程就不再多留，答应唐寿先拿货，后补发土胚，最迟十五天后必然送到，就带着护卫策走了。有王爷立在那里，唐寿也不怕他不补发土胚。

“这么说来，你岂不是在用钱买土胚？”

家里有牙香存货七十八盒，其中‘呵气如兰’二十盒、‘君’二十五盒、‘清新’三十三盒。给八五折就是一百四十五两零七百七十五文。比九折便宜不到九两，运送土胚的运费从东京到杏村来回四两足足，还能剩四两多的利。这利金家看不上，但金锦程明白他要是不答应，牙香东家独家代理权怕是拿不到。

金锦程懂人留一线，并没把话说死，不过脸上神明显表示不可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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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要的土胚必须是这个规格，只有满足这个规格，我才能给你我说的八五折。意思就是因为我要土胚才给你八五折的，以后我不要土胚了，就只能给你九折。要是你送来的土胚不合格，我也给你九折。”

这回金锦程可不信了，他从东京拉来的土胚，怎么可能还返回求唐寿买。东京的土有的是，他疯了吗，买土？

“这金郎君就不用知了吧，我只能说这土胚我有大用，到时候金郎君还是要来求我卖的。”

唐寿，拿一张图纸，上面是他画土胚的详细样还有的大小尺寸。

“绝对不会，咱们可以签契约，白纸黑字，谁也别想耍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