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蔡学更加手足不安，不择言地解释：“我，我就是看你们兄弟两个太累了，想帮帮你们，我也不多要，给个二三文的就行。”说完，蔡学自己也能觉到空气中似乎绷了一弦，稍一用力就会绷断。最后，他自己也明白自己过分了，农家人赚钱不易，谁家怕辛苦，明明人家兄弟两个能赚得更多也能过来，为什么要多加他一个，把钱分给他一分。

“我……那个……我看你们兄弟最近生意好，担去的糕都卖光了。”

很快熊铁笑起来：“大哥，现在咱们两个一天就能赚二十文，这是个久买卖，此以往去家里总不会差的。”

熊老实，没有他三弟那些心，就直直问：“这大冷天的，你怎么起这么早？家里有事，等在外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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蔡学脸上呈现一难言的尴尬，语还羞吞吞吐吐。

在熊铁里，罗五家条件就很不错了，而他娘的娘家赵家则算得上大了，可是隔三差五就能吃顿的人家，他是不敢想的。

“熊铁熊是我，蔡学。”

熊也开心的，兄弟二人挑着担兴兴从熊壮山家里来。

熊铁，很愿意分享这份喜悦，兴兴：“可不是，你不知一开始我还担心这么贵的吃怎会有人舍得买，一文钱就那么一小，都不够我一吃的，也不饿，又不是盐和糖。起先也确实不怎么好卖，没想到那些镇上人吃了几次就喜得不得了，有一次一个小娘自己就卖了十七块，我还搭了她一块，可那也有得赚呢!”

走到近前，熊铁熊才看清是他，熊激灵，转转珠就知蔡学有事，不然这大冷天谁家也不会起这么大个早，刻意等在外面。

熊铁脸难堪起来，蔡学脸也不好看，兄弟两个一时间都不说话了。气氛尴尬地沉闷起来。

熊对着他大哥不停使，可是天太黑，熊铁说得又兴奋，本没注意到，后来熊不得不偷偷了熊铁，熊铁才意识到说多了，闭嘴不说了。

熊铁只是实诚可不傻，他此刻已经听蔡学的意思，这是来抢他和他弟的生意来了。总共就这些利，他和他弟两个，一共可以得二十文，加上他，二十文不就得三人分了吗，这简直就是在从他们兄弟两个兜里抢钱。无亲无故的凭什么分他一半!

“那个，你看你们兄弟两个每天起这么早卖也很辛苦，要不要找个人分担，能轻省不少。”

这蔡学更尴尬了，可想到家里的经济况，不得不着开。

“这是谁啊，大冷天起这么早？”

为了能多卖些，他二人最近走得很早，天刚亮就起来，要不是唐寿起的晚，他兄弟两个还能再早些。漆黑中，一个模糊的人影站在前，焦灼不安，来回走着。